“她已經來了。”慕清雪打斷他，“昨天下午，她衝進我單位，當著所有同事的面說我未婚生子，說晨晨是野種。”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什麼？！”歐司劍的聲音陡然拔高，“她怎麼敢——”
“她當然敢。”慕清雪冷笑，“歐司劍，她之所以敢這麼囂張，不就是因為有你撐腰嗎？三年了，你一次次縱容她，給她錢，給她房子，讓她以為自己是歐家的女主人。現在她發現你要回頭找我，發現自己可能要失寵了，當然要發瘋。”
“我沒有……”
“你有沒有不重要了。”慕清雪說，“我已經委託律師起訴她誹謗和侵犯隱私。另外，她僱人跟蹤我和晨晨的證據，我也拿到了。”
歐司劍沉默了很長時間。
“清雪，”再開口時，他的聲音嘶啞，“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的道歉我聽得夠多了。”慕清雪站起身，走到窗邊，“歐司劍，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做點實際的事。我需要你作為證人出庭，證明顧曉曉和你的關係，證明她是因為你才針對我。”
“我……”
“不願意？”慕清雪笑了，聲音裡滿是諷刺，“也對，畢竟是你的‘初戀’，畢竟是‘可憐她單身帶孩子’。歐司劍，你的同情心總是用錯地方。”
“我願意！”歐司劍急切地說，“清雪，只要是你需要的，我都願意做。開庭時間是什麼時候？我馬上安排時間。”
慕清雪報了一個日期。
“好，我一定到。”歐司劍頓了頓，“清雪，還有一件事……晨晨在幼兒園的事，我聽說了。需不需要我……”
“不需要。”慕清雪斬釘截鐵，“晨晨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只要管好你的顧曉曉，別讓她再出現在我們母子的生活裡。”
“我會處理好的。”歐司劍的聲音低沉，“清雪，這次我一定會處理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慕清雪靠在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流。
李律師走過來：“慕女士，如果您需要休息……”
“不用。”慕清雪轉過身，表情已經恢復平靜，“李律師，我們繼續吧。除了起訴，我還想申請禁止顧曉曉接觸晨晨所在幼兒園的禁令。她今天能去我單位鬧，明天就可能去幼兒園。”
“這個比較困難，但可以嘗試。”李律師說，“需要提供她對孩子可能構成威脅的證據。”
“我有。”慕清雪開啟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是昨天顧曉曉在會議室叫囂的聲音：“……你兒子是個沒爸的野種！你們母子都是——”
錄音戛然而止。
李律師的表情嚴肅起來：“這個很有用。慕女士，您……很冷靜。”
“以前不冷靜，吃過太多虧。”慕清雪收起手機，“現在學聰明了。被人打的時候，哭是沒有用的。要麼躲開，要麼打回去。”
她走到桌邊，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下最後一個名字。
“李律師，這件事就拜託您了。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結果——顧曉曉必須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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