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司劍徹底消失後的第七天，慕清雪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小雪啊，”母親的聲音在電話裡有些猶豫，“你最近……和司劍還有聯絡嗎？”
慕清雪正在陪晨晨搭積木，聽到這話手指頓了一下：“怎麼了媽？”
“沒什麼，就是……”母親欲言又止，“就是這兩天，有個女人來家裡找過我們。”
積木“啪”地掉在地板上。
晨晨抬起頭：“媽媽？”
慕清雪擺擺手，示意兒子自己玩，然後起身走到陽臺：“什麼樣的女人？”
“挺年輕的，長得也不錯，就是眼神有點……”母親斟酌著用詞，“有點瘋瘋癲癲的。她說她姓顧。”
心臟猛地一沉。
顧曉曉。
“她來幹什麼？”慕清雪的聲音冷了下來。
“第一次來的時候，說是司劍的朋友，想跟我們聊聊。我和你爸爸沒讓她進門。”母親的聲音裡透著不安，“但是今天下午她又來了，這次在門口哭，說……說……”
“說什麼？”
母親深吸一口氣：“說你和司劍離婚後，還纏著他不放，說你是……小三。”
慕清雪的手指攥緊了手機，指甲陷進掌心。
“她還說，晨晨是私生子。”母親的聲音開始發抖，“小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司劍外面真的有女人？那個孩子真是司劍的？”
“媽，”慕清雪強迫自己冷靜，“你現在把門鎖好，別給她開門。我馬上過來。”
“可是……”
“聽我的！”慕清雪的聲音難得嚴厲，“在我到之前，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都別開門，別理她！”
掛了電話，慕清雪整個人都在發抖。
晨晨跑過來拉住她的手：“媽媽，你怎麼了？你的手好冰。”
慕清雪低頭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她蹲下身，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晨晨，媽媽要出去一趟。你去樓下張奶奶家玩一會兒，好不好？”
“媽媽你去哪裡？”晨晨敏感地察覺到了什麼，“是外婆出事了嗎？”
“沒事，媽媽很快就回來。”慕清雪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快速給晨晨穿上外套，拿了鑰匙就往外衝。
電梯下降的十幾秒裡，她的腦子飛速運轉。
顧曉曉想幹什麼？
報復。一定是報復。
因為歐司劍徹底和她斷絕了關係，因為她失去了唯一的依靠。所以她把所有的恨都轉嫁到了自己身上，轉嫁到了……她的家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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