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查！”歐司劍盯著前方擁堵的道路，手指緊握方向盤，“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與此同時，慕清雪已經回到公寓。
王隊帶著四個保鏢等在門口，臉色凝重：“慕總，李姐失聯了。她的定位訊號最後消失在城西郊區。”
慕清雪腿一軟，王隊趕緊扶住她。
“歐總呢？”王隊問。
“他……他去了。”慕清雪被扶到沙發上坐下，渾身發冷，“一個人去的。”
“胡鬧！”王隊忍不住罵了一句，“對方明顯是設局！歐總一個人去就是送死！”
“那怎麼辦？”慕清雪抬起頭，眼裡全是絕望，“晨晨在他們手裡……他們說如果發現警察或保鏢，就傷害晨晨……”
王隊沉默了幾秒，忽然說：“慕總，您相信我們嗎？”
慕清雪看著她。
“我和李姐是戰友，我們一起上過戰場，救過人質。”王隊的聲音很穩，“如果您相信我們，我們現在就去化工廠外圍接應。我們不暴露，但如果歐總需要支援，我們可以第一時間衝進去。”
慕清雪緊緊抓住她的手：“能救出晨晨嗎？”
“我不敢保證。”王隊誠實地說，“但我們會盡力。用命去盡力。”
慕清雪的眼淚又掉下來。她看著王隊，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眼神堅定，就像當年在產房裡，醫生問她保大人還是保孩子時，她哭著喊“保孩子”時的自己。
“去吧。”慕清雪輕聲說，“如果……如果救不出來，至少把歐司劍帶回來。晨晨不能同時失去父母。”
王隊用力點頭，轉身帶著人離開。
房間裡瞬間空下來，只剩下慕清雪一個人。她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晨晨最喜歡的小恐龍玩偶，上面還殘留著孩子的奶香味。
手機螢幕亮著，是晨晨的照片——上週剛拍的，在幼兒園的鞦韆上，笑得眼睛彎彎。
慕清雪用手指輕輕撫摸螢幕上的笑臉，喃喃自語：“寶寶，別怕……爸爸去救你了……媽媽在這裡等你……”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下來，霓虹燈一盞盞亮起，城市進入夜晚。可對慕清雪來說，時間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長，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想起晨晨剛學會走路時，搖搖晃晃撲進她懷裡的樣子。
想起晨晨第一次發燒，她整夜不睡守在他床邊。
想起晨晨上幼兒園第一天，哭著不肯鬆手，最後是歐司劍蹲下來哄他：“晨晨是小男子漢了，要保護媽媽哦。”
那時歐司劍還住在對門，每天小心翼翼地試圖融入他們的生活。晨晨從最初的抗拒，到慢慢接受，到現在會主動喊“爸爸”……
如果，如果今天晨晨回不來……
慕清雪猛地搖頭，不敢再想下去。她開啟手機，找到歐司劍的號碼，想打過去問問情況，又怕干擾他。最後只發了一條簡訊：“怎麼樣？”
沒有回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牆上時鐘的指標走向晚上七點。八點。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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