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認。”慕清雪斬釘截鐵，“如果我們的產品真的有問題，我慕清雪第一個承擔責任，該賠的賠，該關的關。但如果不是——”她眼神一厲，“我要讓背後搞鬼的人，付出十倍代價。”
散會後，慕清雪回到辦公室。
關上門，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剛才的鎮定是強撐出來的，她比誰都怕——怕“清醒紀”真的倒下，怕這些年所有努力付諸東流。
手機震動，是歐司劍發來的訊息：“已報案，警方立案偵查。顧曉曉和‘康樂母嬰’的老闆都被叫去問話了。另外，熱搜開始撤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別怕，我在。”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她鼻尖一酸。
下午兩點，慕清雪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聲音有些緊張：“晨晨媽媽，幼兒園門口來了幾個陌生人，說要找晨晨，被新來的保育員攔住了。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慕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抓起車鑰匙衝下樓，王隊已經等在車裡：“慕總，別急，我們的人控制著局面。您開車正常過去，我在後面。”
幼兒園門口圍著幾個人，拿著攝像機，像是記者。保育員——其實是那位女保鏢——擋在門口，面色冷峻：“沒有預約不能進，這是規定。”
“我們就想採訪一下小朋友，問問他媽媽公司的事！”一個男人試圖往裡擠。
保鏢紋絲不動：“請您離開。”
慕清雪停好車，快步走過去：“我是慕清雪，你們找我兒子有什麼事？”
那些人立刻圍上來，攝像頭對準她：“慕總，請問‘清醒紀’的產品真的導致孕婦流產嗎？”“您對倉庫被封有什麼看法？”“聽說您兒子在這裡上學，您不擔心產品安全問題影響到孩子嗎？”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慕清雪正要開口，一個身影突然擋在她面前。
是歐司劍。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掃視那些記者，眼神冷得像冰：“哪個媒體的？記者證拿出來。”
有人下意識後退。
“沒有記者證，就是非法採訪。有記者證的——”歐司劍拿出手機，“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們總編，問問派記者騷擾幼兒園是什麼操作。”
幾個記者面面相覷，有人收起裝置想走。
“等等。”歐司劍叫住他們，聲音不大卻極具壓迫力，“回去告訴派你們來的人，‘清醒紀’的事，法律會給出公道。但誰再敢接近我妻子和我兒子一步——”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那些人灰溜溜地走了。
歐司劍轉過身，上下打量慕清雪：“沒事吧？”
“你怎麼來了？”慕清雪問。
“不放心。”他看向幼兒園裡面，晨晨正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小臉貼著玻璃，“孩子嚇到了嗎？”
“應該沒有，保鏢處理得很及時。”
歐司劍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清雪，這兩天……你和晨晨搬去我那兒住吧。那邊安保更好，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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