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悶哼一聲，劇痛從後背炸開，眼前瞬間發黑。
而這時，被特警制服的顧曉曉，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掙脫了束縛，撿起地上那把刀，瘋了一樣衝向被慕清雪抱在懷裡的晨晨！
“一起去死吧！”她雙眼赤紅，刀尖直刺晨晨後背。
慕清雪背對著顧曉曉，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的瞬間——
一個身影撲了過來。
歐司劍不知從哪裡爆發的力量，拖著摔斷的腿，硬生生從鋼管堆裡爬起，用身體擋在了慕清雪和晨晨面前。
“噗嗤。”
刀身沒入血肉的聲音，沉悶而清晰。
顧曉曉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手中的刀，整把刀幾乎全部沒入了歐司劍的胸口，只剩刀柄還握在她手裡。溫熱的血濺了她滿臉。
歐司劍低下頭，看著胸口插著的刀，臉上竟露出一絲釋然的笑。
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捂傷口，而是用力抓住了顧曉曉握刀的手腕。
“這次……”他嘴角溢位血沫，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再也……傷害不了……他們了……”
顧曉曉鬆開刀柄，踉蹌後退，看著自己滿手的血，突然發出歇斯底里的大笑：“哈哈哈……歐司劍，你終於……終於要死了……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特警再次將她制服，銬上手銬。
歐司劍的身體晃了晃，向後倒去。
“司劍！”慕清雪放下晨晨，撲過去接住他下滑的身體。
兩人一起跌坐在地上。
歐司劍靠在慕清雪懷裡，胸口的刀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每一次顫動都湧出更多的血。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去。
“別……別哭……”他艱難地抬手，想擦去慕清雪臉上的淚，手伸到一半卻無力垂下。
慕清雪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淚水模糊了視線：“你撐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撐住啊歐司劍！”
晨晨爬過來，看到爸爸胸口插著的刀，嚇得小臉慘白，卻不敢哭出聲，只緊緊抓住歐司劍另一隻手：“爸爸……爸爸……”
歐司劍的視線已經有些渙散，但他還是努力聚焦，看向兒子：“晨晨……不怕……爸爸在……”
他又看向慕清雪，嘴唇動了動。
慕清雪俯下身，把耳朵湊到他嘴邊。
“對不起……”他的聲音氣若游絲，每一個字都用盡力氣，“這次……我保護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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