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是他自己種下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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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醫生通知晨晨需要轉到單人病房觀察。
辦理轉院手續時，慕清雪在護士站又看見了顧曉曉。
她坐在輪椅上，由一個護工推著，正在和護士說什麼。看見慕清雪，她笑了笑，示意護工推她過來。
“慕清雪，”顧曉曉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你兒子真可愛。長得像司劍，尤其是眼睛。”
慕清雪冷冷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說，”顧曉曉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孩子這麼小就生病，真可憐。你說……是不是因為媽媽作孽太多，報應到孩子身上了？”
慕清雪的手瞬間握緊。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身影就擋在了她面前。
歐司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他站在慕清雪和顧曉曉之間，背對著慕清雪，面朝顧曉曉，聲音冷得像冰：“顧曉曉，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顧曉曉看著他，眼淚掉下來：“司劍，我只是關心孩子……”
“你關心？”歐司劍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一點溫度，“三年前你推她的時候，怎麼沒關心她肚子裡的孩子？現在裝什麼好人？”
顧曉曉的臉色變了：“我……我沒有……”
“需要我把監控調出來嗎？”歐司劍盯著她，“當年你上門挑釁，故意推她，害她差點流產。顧曉曉，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
顧曉曉渾身發抖：“司劍，我愛你啊……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你的愛，讓我噁心。”歐司劍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不要再出現在她們母子面前。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後悔。”
他說完，轉身看向慕清雪，聲音軟下來：“手續辦好了嗎？”
慕清雪看著他，眼神複雜。
她想起三年前，顧曉曉上門挑釁時，歐司劍護著的是顧曉曉。而現在，他擋在了她面前。
但她心裡沒有任何感動，只有更深的悲哀。
因為這一切，本不該發生。
如果從一開始他就懂得珍惜，如果從一開始他就站在她這邊，他們不會走到今天，晨晨也不會承受這些。
“辦好了。”她淡淡地說，轉身要走。
“清雪，”歐司劍叫住她，聲音裡帶著懇求，“讓我……陪陪晨晨，行嗎？就一會兒。”
慕清雪沒回頭：“晨晨不想見你。”
“我知道，”歐司劍的聲音哽咽了，“但我……我想試試。我想告訴他，爸爸知道錯了，爸爸後悔了，爸爸想彌補……”
“有些錯，彌補不了。”慕清雪輕聲說，“歐司劍，你欠晨晨的，不是一個道歉，也不是一個玩具。你欠他的，是一個完整的。有安全感的童年。這個，你還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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