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懷德的警衛員》第390章 野雞變麻雀(2)

作者:躺客·3個月前

一般體格差一點的都能扇飛,賈有貴本來就瘦,以前抽鴉片抽得身子早垮了,骨架子沒幾兩肉。

李大虎還收著勁兒呢,怕一巴掌給他扇死,就這樣人也飛了出去。

賈有貴身後的幾個人,沒有想象中的衝上來,臉上露出的不是憤怒,是恐懼。

幾個人毫不猶豫,連句狠話都沒敢留,掉頭就跑。

這幾個人戰鬥力基本為零,主打的是讓對方怕麻煩,不是來打架的,是來噁心人的。

可對面這個大漢不按常理出牌——做生意都講究和氣生財,哪有上來就一巴掌把人家扇飛的?

李大虎哪能讓他們就這麼跑了,還沒等他動步,錢斌如獵豹般竄出,幾記乾淨利落的連環腿,把那幾個想溜的跟班全踹倒在走廊裡。

那幾個人捂著胸口,臉憋得紫紅,一個勁兒喘粗氣,半天喘勻不過來。

賈有貴被踹得七葷八素,緩了半天才回過點,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大爺,大爺!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說,慢慢說。”

這時,寫字樓裡不少公司的人都聽到動靜,紛紛開門出來看熱鬧,一個個抻著脖子瞅。見是賈有貴這幫人,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喲,又是這幫要飯的?”

“寫字樓也敢收保護費?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以前給十塊八塊也就打發了,今天這是碰上硬茬子了,活該!”

眾人指指點點,都在看笑話。

賈有貴這幫人平時就靠“噁心人”活著,根本沒啥戰鬥力,今天更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李大虎沒理會周圍的議論,上前一步,單手拎起賈有貴的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到牆邊,“咚”地一聲按在牆上。

“說,你們那個什麼幫,到底有多少人?平時都幹什麼勾當?”

賈有貴嚇得腿肚子轉筋,哆哆嗦嗦地交代:“大……大爺饒命!我們老大叫刀哥,以前……以前是‘盛毅堂’的老人,後來傷了退下來。盛毅堂可憐他,就給了他半條街,其實……其實就是5個鋪面。我們就指著這5個鋪子和幾個甜水檔收點保護費過日子。”

“我們刀哥歲數大了,不怎麼出面,平時都是我們這20來號人收了檔費,再上交給他。偶爾刀哥要出去參加什麼堂口聚會,我們就前呼後擁地跟著,給他撐個場面。刀哥好這個,喜歡排場。”

賈有貴越說越小聲,臉上全是窘迫:“我們這些人,沒啥戰鬥力。平時一個月也就收個10塊、20塊的,根本沒錢。又不敢去別人的地盤撈過界,所以我們才盯上這寫字樓。別處沒人收寫字樓的保護費,我們就來,一個公司就收10塊錢,不多。這棟樓80多個公司,有60家給錢,我們一個月能收600塊。20個人分,一人也就30塊,過得緊巴巴的。再加上平時給人打聽個訊息、盯盯梢,乾點零碎活兒,一個月幹好了,也就混個百八十塊……”

李大虎聽完,簡首無語,剛才那股火氣都洩了一半,變成一種看破爛貨的鄙夷:“我還以為你們多威風呢,原來就是一群討飯的。人家野雞變鳳凰,你這是野雞變成小家雀了,還敢在這兒耀武揚威?”

賈有貴哭喪著臉,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別提了……大爺,我也是沒辦法。當年變賣家產偷渡來香江,本來還有點餘錢,可香江這地方坑蒙拐騙,我又被人騙了,去賭場想翻本,結果錢全造完了。每天有上頓沒下頓,幸虧後來刀哥招人,只要是個活人就收,我才算吃上口飽飯。雖然還是窮,但也只能這樣了……”

這時,婁半城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他瞅了瞅地上橫七豎八的歪瓜裂棗,從懷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10塊港幣,首接甩在賈有貴面前的地上。

“拿著喝茶。”婁半城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後別來打擾我們。我這兒有什麼用得著你們的地方,自然會找你。”

賈有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撿起錢,點頭哈腰跟搗蒜似的:“是是是!有事兒您吩咐!有事兒您儘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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