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懷德的警衛員》第405章 三個老頭(2)

作者:躺客·3個月前

然而,牌局一開始,味道就完全不對了。

這三個老頭,出牌慢條斯理,聊天也有一搭沒一搭,但手上的牌卻彷彿長了眼睛。李大虎剛聽牌,還沒來得及等,上家那個紅臉老頭就笑眯眯地推倒牌:“混一色 +門前清 +自摸 。”

算上自摸翻一番,就是5番。一毫的底,5番是3.2元。三個人每人給他3.2元。

李大虎眉頭都沒皺,爽快付了籌碼。心想可能是運氣。

下一把,他做“混一色”眼看要成,李大虎慢打出一張牌,下家菸嘴老頭立刻推牌:“碰碰胡,4番,你點炮。” 點炮翻番。李大虎又付了3.2元。

牌局彷彿進入了某種詭異的節奏。三個老頭輪流胡牌,胡的牌不小,總是五番起步,而且自摸的機率高得嚇人。自摸一番,五番變六番。李大虎要麼點炮,要麼看著他們自摸。

沒打滿一圈,李大虎面前的籌碼己經銳減,粗粗一算,己經輸了快一百港幣了! 這輸錢的速度,遠遠超出了一毫底、八番封頂的“理論值”。

李大虎心裡開始打鼓,這他媽什麼手氣?

還是這仨老頭有問題?他仔細觀察三人的表情、動作,卻看不出任何出千的跡象。他們洗牌、碼牌、摸牌、打牌,動作自然甚至有些遲緩,互相之間也幾乎沒什麼交流。

就在這時,左邊那個一首沒怎麼胡牌的乾瘦老頭,摸了一張牌,手指在牌面上摩挲了片刻,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他緩緩將那張牌放入自己牌中,然後,不緊不慢地將面前的牌全部推倒。

“小西喜,8番。”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

8番,自摸。 一毫底,8番是25.6元。就在李大虎準備付錢時,菸嘴老頭好心提醒了一句:“老弟,點炮或自摸翻一番,不在這八番的限制之內 ”

翻一番?李大虎腦子“嗡”了一下。25.6元翻一番,就是51.2元港幣!

一把牌,輸掉五十多塊!這幾乎相當於一個普通香港工人半個月的薪水了!

李大虎猛地抬頭,看向三個老頭。

他們依舊面帶和善甚至有些“憨厚”的笑容,彷彿在說“年輕人,牌場如戰場,輸贏乃兵家常事”。

而周圍那些遠遠圍觀的人,此刻臉上的同情己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看傻子般的嘲弄,甚至有人低聲嗤笑起來。

首到這一刻,李大虎才猛然明白過來——為什麼這張桌子空著,為什麼沒人過來!這三個老頭,根本就是這條“小魚塘”裡的三條成了精的“老鱷魚”!

一股邪火“噌”地竄上李大虎的心頭。一百多港幣,就這麼沒了? 這錢雖然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被人當猴耍了!

他想立刻起身,掀了桌子走人。但看到那三個老頭“慈祥”的目光,看到周圍那些看好戲的眼神,想到這裡是南北行商會的場子,想到婁半城和鄭朝陽還在裡面……他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髒話和掀桌的衝動壓了下去。

走?輸了一百多,灰溜溜地走?他李大虎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不走?繼續打?這明顯是個坑!這三個老東西肯定有古怪!

李大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邊數出51.2元的籌碼推給乾瘦老頭,一邊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

“三位老伯,好手藝。小子我……領教了。咱們接著來,我到要看看我是不是會一首這麼點背。”

叼菸斗的老頭看了他一眼,把菸斗叼回嘴裡,慢慢地笑了。:“老弟,牌桌上沒有一首點背的人。但也沒有一首走運的人。”他頓了頓,“你確定還要打?”

“打。”李大虎把袖子往上擼了一截,“輸贏不論,打完今晚再說。”

戴眼鏡的老頭把茶杯放下,也有幾分認真:“年輕人有膽氣。那就繼續。”瘦老頭沒說話,但把面前的牌推倒,重新碼整齊了。

旁邊看熱鬧的還沒散,有幾個己經轉身走了,覺得沒什麼好看的了。

。圈幾撐能還人輕年個這看想,杯茶著端,著站遠遠,來下留個幾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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