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別墅，婁曉娥哼著靡靡之音，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上樓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李大虎一眼，嘴角的笑沒收住。
婁夫人端著茶從廚房出來，正好看見她那個樣子，一撇嘴，轉頭對福伯說：“這孩子沒救了，只要是和大虎去逛街，就高興得沒邊。”
福伯點了點頭，：“只要小姐幸福就行。挺好。”
晚飯前，大家陸陸續續回來了。
鄭朝陽先進的門，白玲跟在後面。
鄭朝陽一進門就看見李大虎，徑首走過來，雙手抱拳，彎腰鞠了一躬，：“叔，虎叔，今個多謝您的幫襯。小侄感激不盡，您放心，以後小侄保證給您養老送終，繼承您的遺產和遺志。”
李大虎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鄭朝陽這個人以前不這樣，在北京的時候說話一板一眼，到了香江倒是放開了，嘴皮子也比以前利索了。
白玲在後面笑。李大虎送她們的傢俱她很喜歡，一看就不便宜。
李大虎擺擺手：“小朝陽，你不要見外，這都是你虎叔我應該做的。”
吃飯的時候，鄭朝陽以茶代酒，跟李大虎碰了一下。
婁半城問他們今天逛得怎麼樣。李大虎說“想買點奶粉，逛了很多商店都沒有賣的，這香江也缺奶粉嗎？”
婁半城笑了笑說“不是缺，是買的地方不對。全香江沒有奶粉廠，全部英國、荷蘭、澳洲進口，早年洋奶粉定位嬰幼兒營養輔食、體弱病人補充營養品，和魚肝油、維他命、嬰兒補劑歸為一類，歐美奶粉廠商最早只和藥房、西藥行籤總代理，不走普通雜貨批發。只有藥房能批次入奶粉。所以買奶粉只能去藥房。”
李大虎這才知道該去哪買。
第二天一早，李大虎藉口出去買菸，獨自開車去了遠一點的藥店。
香江的藥房跟內地不一樣，門口的燈箱上寫著“藥局”兩個大字，櫥窗裡擺著各種瓶瓶罐罐。
除了藥還有奶粉、煉乳、魚肝油、維他命，花花綠綠的，像是小百貨店。
店主看見李大虎進門，熱情得像是見了親爹，從櫃檯後面繞出來，又是賠笑又是遞煙，問他要什麼。
李大虎看了一圈，奶粉牌子不少，花花綠綠的罐子擺了一整排。
他不知道哪個好，店主指著中間那排說“老外都喝這個，三狍子奶粉，荷蘭來的，好消化，不上火”。
李大虎沒聽過這個牌子，但店主說三狍子奶粉好，他也沒多問，以批發的價格買了五箱。
店主又塞了兩罐煉乳，說是贈品，歡迎下次再來。
把奶粉收入空間，又在街上轉了兩圈，買了兩條煙，才開車回別墅。
婁曉娥己經在客廳裡等急了，看見他的車進院子，臉上的表情滿是擔心：“我還以為你自己去找他們了。你可別撇下我。”
李大虎把兩條煙放在桌上，說是給楊滿倉和趙栓子的，總抽那種劣質煙容易咳嗽。
快到中午他們找到楊滿倉和趙栓子，一起出來吃午飯。
婁曉娥在，李大虎挑了箇中檔的館子，選了個裡面的單間，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