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屋是莊戶人家秋收時看顧莊稼用的,不大,有些簡陋逼仄,卻恰好能遮風擋雨。
兩人身上都已被雨水打溼,髮絲黏在臉頰,衣衫微透。
姜玄連忙掏出帕子,遞到她面前:“快擦擦臉上的雨水。”
薛嘉言接過帕子輕輕擦拭,剛擦完,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噴嚏。
“你冷嗎?”姜玄立刻緊張起來,眉頭微蹙。
雖是夏日,可淋雨之後風一吹,依舊帶著涼意。
姜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伸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聲音沙啞:“我抱抱你吧,暖和些,若是病了就不好了。”
少年懷抱清瘦卻溫暖,薛嘉言竟不想掙開。
兩人衣衫微溼,緊緊相貼,寒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底不受控制翻湧上來的燥熱。
狹小的屋內,安靜的只能聽見兩道心跳聲,砰砰、砰砰,急促又響亮,連屋外嘩啦啦的雨聲都遮蓋不住。
薛嘉言又羞,又忍不住想笑。
他的心跳實在太快,太響,像是要撞出胸膛。
她忍不住輕輕抬手,掌心貼在他的胸口,真切地感受著那少年人熾熱而慌亂的悸動。
姜玄渾身一僵,呼吸一滯。
他低頭,是她水潤的微微抿起的唇。
他下意識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唇,緩緩低下頭,想要靠近。
薛嘉言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臉。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給了他勇氣。
姜玄再也沒有半分顧忌,俯身下去吻住了她。
她的唇是軟的,又甜得讓人心頭髮顫。
他吻得青澀卻認真,帶著壓抑許久的歡喜與珍視,幾乎要奪走她所有呼吸。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屋外風雨喧囂,屋內只剩兩人交纏的氣息與失控的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竟悄然而停,雲層散開,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落,屋外重新響起聒噪的蟬鳴與田埂間的蛙聲。
薛嘉言稍稍回過神,臉頰滾燙,輕輕推開他,聲音軟糯發顫:“……該回去了。”
姜玄依依不捨地鬆開懷抱,目光落在她被自己吻得微微泛紅的唇上。
這般模樣回去,呂伯母一看便知發生了什麼。
於是回程路上,他故意牽著馬,慢悠悠在鄉間轉悠,走走停停,陪著她吹吹風,說說話,一直等到她唇上那抹明顯的紅暈漸漸淡去,才放心地將她送回莊子門口。
分別前,少年眼底亮得驚人,輕聲叮囑:“明日我還來。”
。去進了走步快,紅通耳,頭點眸垂言嘉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