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徹底傻了。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本來想用這把扇子來展示自己的品味，來賄賂這個男人。
結果，不僅沒賄賂成，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無知和愚蠢！
這種羞恥感，比那天在酒會上被蘇懷瑾的“天青色”打敗還要強烈。
“你……你……”
凱瑟琳咬著嘴唇，眼眶竟然有點紅了，“你是在嘲笑我嗎？”
看到這個一向強勢的法國女人露出這種小女兒的委屈神態，蘇明章眼裡的冷意消散了一些。
“不是嘲笑。”
蘇明章放下酒杯，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我只是覺得，既然凱瑟琳小姐想要進入中國市場，想要和中國人打交道，那麼瞭解真正的中國文化，是必修課。”
“不僅是為了不被騙，更是為了……尊重。”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凱瑟琳。
“這頓飯，我請了。就當是感謝凱瑟琳小姐的一片心意。”
說完，他轉身欲走。
“等等！”
凱瑟琳突然喊住了他。
她站起來，顧不上什麼儀態，那雙碧藍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明章。
“我不服！”
“蘇明章，你說我不懂中國文化，說我是冤大頭。好！那你教我啊！”
“你既然這麼懂，為什麼不帶我去看看真的？”
“如果我學會了，我就承認你們的北瑾集團厲害！我就……我就按你們的規矩辦！”
這是激將法。也是一種變相的服軟和……撒嬌。
蘇明章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著這個即使在狼狽時刻依然昂著頭。像只鬥敗的公雞卻不肯認輸的女人。
突然覺得，她也沒有那麼討厭。
至少，她很真實。
“想學？”蘇明章問。
“想！”凱瑟琳大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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