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瑾搖了搖頭，“現在的價格雖然漲了，但還遠遠沒到頂。”
“相反，我們要買。”
“買？”蘇明章一愣，“現在這麼貴還買？”
“對。”
蘇懷瑾指著那些正在拋售的人，“現在很多人還沒意識到‘老八股’的真正價值。他們只是在炒差價。等交易所一開，全中國的錢都會湧進來，那時候，這些股票就是稀缺資源。”
“而且……”
蘇懷瑾壓低聲音，眼神神秘。
“我聽盛老說，除了這老八股，上海馬上要發一種新東西。”
“什麼東西？”
“股票認購證。”
……
回到酒店。
蘇懷瑾立刻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我決定了。”
蘇懷瑾把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我要把北瑾集團賬面上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部調到上海來。”
“全部？！”
電話那頭，身在北京負責財務的何雨差點暈過去，“蘇總！那可是一千萬啊！那是咱們準備建新廠房的錢！萬一虧了……”
“沒有萬一。”
蘇懷瑾的聲音不容置疑，“建廠房可以等，但這個機會，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她要賭的，就是即將在1991-1992年發行的股票認購證。
所謂的認購證，就是一張“抽獎券”。買了它，才有資格去搖號買新股。
當時很多上海人覺得這是騙錢的（30塊錢一張，還不退），但在蘇懷瑾眼裡，那就是印鈔機！
“大哥，你去聯絡銀行，我要開十個賬戶。”
“凱瑟琳，你去聯絡那些還在觀望的香港投資人，告訴他們，如果想搭上中國經濟的快車，就把錢交給我打理。”
“這……”蘇明章有些猶豫，“懷瑾，這風險太大了。要是賠了，咱們這幾年的心血……”
“大哥。”
蘇懷瑾走到窗前，看著外灘的萬國建築博覽群。
“還記得我們在西北的時候嗎？那時候我們一無所有，敢拿身家性命去拼一個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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