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
蘇懷瑾幾乎花光了北瑾集團賬面上所有的流動資金，甚至抵押了北京的一部分房產。
她一共買入了整整三千本（一本100張）認購證。
總投入：一千萬人民幣。
這個數字，在1992年，是一個天文數字。
足以讓一家大型國企破產。
但在蘇懷瑾眼裡，這只是撬動未來的槓桿。
……
然而，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蘇懷瑾在上海“豪賭”的訊息，很快傳回了北京。
北瑾集團總部亂成了一鍋粥。
“何總！不好了！原材料供應商老李來了，說咱們蘇總在上海賭輸了，要咱們立馬結清貨款！”
“何總！銀行那邊也打電話來，問咱們抵押的房產是不是要拍賣了？”
何雨急得嘴上起了好幾個大泡。
她拿著電話，對著那頭的蘇懷瑾吼道：
“蘇姐！我的親姐！你到底在幹什麼啊？現在全北京都在傳你要跑路了！咱們的信譽要崩了啊！”
“穩住。”
電話那頭，蘇懷瑾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她正在和平飯店喝下午茶）。
“何雨，告訴那些供應商。誰現在逼債，立馬結清，以後永不合作。”
“誰願意等的，下個季度的訂單加價10%。”
“可是沒錢了啊！”何雨哭喪著臉。
“錢馬上就有了。”
蘇懷瑾看著窗外黃浦江上緩緩駛過的貨輪。
“而且，是多到你數不過來的錢。”
……
轉折點，發生在春節之後。
認購證的銷售截止了。
官方公佈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資料：原計劃發行幾百萬份，結果因為老百姓不買賬，最後只賣出去了兩百多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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