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心下一緊,警惕地看著他:“你說。只要我能做到。”
蕭縱看著她這副為了了斷而急於應承的模樣,心中那股毀滅般的難過與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她真的……如此決絕。
蘇喬看著他:“你要報復我?也可以。”
“報復?你?” 蕭縱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詞,嗤笑一聲,眼底卻毫無笑意,“莫名其妙。”
蘇喬被他這反覆無常的態度弄得更加困惑緊繃:“那你是要……”
蕭縱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目光如同帶著鉤子,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道:
“我要你。”
蘇喬瞳孔驟然收縮:“什麼?”
“我要你,我要你的一夜。”
蘇喬下意識地想要後退,逃離這危險而曖昧的壓迫感。
然而己經晚了。
蕭縱不再給她任何反應或拒絕的機會。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將她向後一推,後背重重撞上冰涼堅硬的門板,發出一聲悶響。緊接著,他滾燙的、帶著怒意與絕望氣息的唇便狠狠壓了下來,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驚呼與抗拒。
這個吻,全然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它粗暴、掠奪、充滿了懲罰的意味,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吞入腹,又像是要透過這種最原始的親密,來確認她的存在,來烙印他的所有權,來發洩所有無法言說的痛與恨。
“唔……放……” 蘇喬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推拒,卻如同蚍蜉撼樹。
他的手臂如同鐵箍,將她牢牢禁錮在門板與他身體之間,不容絲毫退縮,最後他首接抱起她走向床榻……
他的手扣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又像是握著一根救命的浮木——明明是滔天的恨,偏偏攥出了滿心的疼。
她的指尖抵著他的胸膛,那裡的心跳擂鼓般響,一聲一聲,震得她耳膜發顫。
那不是恨的聲音,是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稻草的絕望。
她的掙扎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掌控欲。
他的吻愈發深入,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的舌尖,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將她肺裡的空氣、她所有的偽裝、她試圖隱藏的一切,都掠奪乾淨。
蘇喬只覺得天旋地轉,彷彿一葉不辨航向的孤舟,被驟然拋入了狂風暴雨、怒濤翻湧的漆黑大海。
蕭縱就是那掀起滔天巨浪的暴風中心,他的憤怒、他的痛苦、他的不甘、他灼熱的情慾,混合成一股股毀滅性的力量,將她這艘小小的船隻徹底淹沒、卷裹、拋擲。
她所有的理智在這純粹而狂暴的生理與情感衝擊下,變得支離破碎,無可招架。
只能隨著那一波高過一波的洶湧浪潮,在無盡的顛簸與沉浮中載沉載浮,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唯一清晰的,是他烙在身上的滾燙溫度,和他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交織著恨意與某種更深邃東西的黑暗火焰。
窗外的風更急了,捲起殘葉撞在窗紙上,發出細碎的嗚咽。
這一夜,是海面上的驚濤駭浪,是孤帆與孤帆的相撞,是撞碎了過往,撞碎了愛恨,卻又在碎末裡,死死糾纏的、無處可逃的宿命。
”……還麼怎要,我教你……還麼怎“:咽哽的碎破著帶卻音聲,燙滾吸呼,窩頸在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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