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時候過來找你的。”何易枝問。
林清越如實回答,“今天一早,我跟她說過我有事。”
他有事去忙,林綿綿就固執地在這裡等。
等林清越再回來,她就已經醉得倒在門口了。
酒店的人知道他們認識,過來勸了勸但林綿綿不走,就不斷給林清越打電話問怎麼處理。
林清越說不用管,結果僵持到現在。
“林總,其實她只是想要一個你聽她解釋的機會。”何易枝知道林綿綿不甘心的點在哪裡。
哪怕這個婚真結不成,也無所謂。
但是在這種被誤會的情況下,結不成,林綿綿心裡過不去。
“小何總,解不解釋有什麼意義嗎?”林清越反問。
意思是,林綿綿就算解釋了,他信不信是一回事,而最終他們不會結婚的結局,是改變不了的。
何易枝喉嚨一緊,她討厭林清越的理智,很可怕,讓她彷彿看到了梁邵行的影子。
梁邵行討厭她,便不會看她結婚三年來的付出,不論她做多少他都視而不見。
“小何總,時間不早了,您帶她回去,我還有工作要處理,明天上午要開視訊會議用,下午就得上飛機。”林清越還在隱含著另外一層意思。
他不希望林綿綿再次出現了。
說完他推開套房門,正欲進去猛地被何易枝攔住。
“你心裡芥蒂的無非是綿綿和希希的關係,對嗎”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林綿綿,不得不做些什麼。
林清越回過頭,不說話,在她這兒等於默認了。
“我可以跟你解釋,能進去說嗎?”
僵持幾秒,林清越折回來將地上的林綿綿抱起,進入套房,意思不言而喻。
何易枝跟著進去,捏著包帶的手緊了又緊。
看著林清越把林綿綿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她才緩緩開口。
“綿綿是希希的小姨,她姐姐是我嫂子,五年前在國外……跟我哥出車禍,一塊兒去世了。”
往事重提,五年前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她的聲音有些顫。
何家規定家產傳男不傳女,傳長不傳次。
哥哥的存在,是貪圖何家財產之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自幼她和哥哥去福利院,認識了林綿綿姐妹兩個,哥哥跟林綿綿的姐姐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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