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必須得上肖家說理去!肖清這個傷風敗俗的東西,敗壞我們周家的名聲,還不知廉恥地懷了孽種,這筆賬,一定要跟肖家好好算算!”
“姑,爸,求求你們,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肖清像是被這句話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不要去肖家,求求你們,我爸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她爸媽早就被她的事被周家磋磨得沒了半分底氣,若是再被周紅梅這麼鬧一場,怕是在村裡也抬不起頭了。
“不去肖家?”
周紅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鄙夷,“你這會知道要臉面了?當初做出那不知廉恥的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臉面?”
她根本不理會肖清的哀求,轉頭看向周發海,語氣斬釘截鐵:“大哥,這事你可不能心軟!”
周發海閉了閉眼,只覺得頭痛欲裂,彷彿有無數根針在扎著他的太陽穴。
他揮了揮手,聲音疲憊不堪:“行了,都別說了,等正南迴來再說吧。”
院子裡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肖清壓抑的哭聲,一聲比一聲絕望。
她跪在地上,冰冷的寒意從膝蓋蔓延到四肢百骸,心更是沉到了萬丈深淵。她知道,等周正南迴來,等待她的,只會是更難堪的凌辱和更殘酷的處置。
腦子裡周正東的樣子一閃而過。
肖清下意識地捂住小腹,眼淚掉得更兇了。
大哥,我該怎麼辦?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肚子裡的孩子……
沒過多久,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周正南扛著鋤頭,滿身泥土地走了進來,看到院子裡的陣仗,還有跪在地上的肖清,他愣了一下,皺著眉問:“咋了這是?叫我回來幹啥?”
周紅梅一見他,氣不打一處來:“正南!你還真在劉家入了贅?家裡什麼事都不管,一心給他劉家當牛做馬?”
“哎,說正事!”
周發海瞅一眼周紅梅說“行,你的事暫且不說,你看看你這個好前妻!當初騙我們說不能生,逼著你跟她離婚,轉頭就懷了野種!你說,這口氣咱們能咽得下嗎?”
周正南的目光落在肖清的肚子上,又掃過她慘白的臉和滿臉的淚痕,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他張了張嘴,半晌才擠出一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清清,姑說的……是真的?”
肖清渾身一顫,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二哥,曾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卻從未有過半分情分。
如今他這麼一問,像是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割著她的心。
她想說不是,想解釋,卻發現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紅梅見她不說話,更是得意,指著她的鼻子道:“你問她?你看!這是檢驗單!正南,我們都被她算計了!”
周正南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和肖清的事,除了劉嬋,就他倆清楚。他和肖清根本沒圓過房,這孩子?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肖清,這孩子……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