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洗腳。”
他蹲下身,仰頭看著劉嬋,語氣裡滿是討好。
劉嬋低頭睨著他,半晌,終於憋出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審問的意味:“你老實告訴我,肖清肚子裡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這話像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周正南心裡積壓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腳盆被撞得晃了晃,濺出幾滴熱水落在地上,聲音陡然拔高:
“老婆!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她根本就沒那回事!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把她當妹妹!再說了,這一個多月,我天天和你待在一起,吃住都在你家,半步都沒離開過,你怎麼會這麼想?”
劉嬋被他這副激動的模樣噎了一下,隨即又冷笑一聲,抱著胳膊反問:
“沒那回事?那你那麼護著她,還為了她和劉跛子拚命。周正南,你摸著良心說,你對她,就真的只有兄妹情分?”
周正南被問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他對肖清,真的只有兄妹情分嗎?
他自己也說不清。
只知道,從小到大,他都護著她,不許別人欺負她。
她哭的時候,他會笨拙地給她擦眼淚;她笑的時候,他的心情也會跟著好起來。
他以為那是兄妹情,可直到今天,看著她被劉跛子摟在懷裡,看著她紅著眼眶說要跟劉跛子走,他的心,像是被生生剜走了一塊,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見他不說話,劉嬋心裡的疑團更大了,眼圈也紅了,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怎麼?被我說中了?周正南,你要是心裡還有她,你就直說!我劉嬋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你胡說什麼!”
周正南猛地回過神,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里帶著幾分慌亂,
“我心裡只有你!肖清她……她就是我妹妹!你別胡思亂想!”
他說著,又蹲下身,拿起劉嬋的腳往盆裡放:“好了好了,不吵了,洗腳水都要涼了。”
劉嬋卻猛地抽回了腳,腳盆被帶翻在地,熱水灑了一地,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周正南的臉。
“周正南,”
劉嬋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要的是一心一意,不是心裡裝著別人的敷衍!你要是放不下肖清,我們這婚,不如就……”
“嬋嬋!”
周正南猛地拔高聲音打斷她,話音未落,語氣又瞬間軟得一塌糊塗,近乎哀求,“嬋嬋,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和肖清真的清清白白。
那樁婚事是我爸逼著辦的,你是知道的。
肖清從小到我家,就是我的童養媳,我和肖清結婚不過是場掩人耳目的假戲,我這輩子愛的從來就只有你一個,能娶到你,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我哪敢對你有半分二心!”
這番話聲情並茂,字字句句都裹著濃烈的深情,聽得劉嬋心狠狠一顫,握緊的手也鬆了幾分。
。裡心的進落都,句一每字一每的裡屋,外門在站牆的涼冰著扶清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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