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剛衝乾淨擦了半乾,劉跛子就猴急地往女人身上亂摸,手還不老實地扯著她的衣服,粗著嗓子催:“行了行了,別磨嘰,哥等不及了!”
“急啥嘛,頭髮吹吹乾,不然著涼咯。”
女人嘴上軟著,手卻捏著吹風機慢悠悠吹著,眼角餘光還不住瞟著門口,心裡掐著時間。
熱風烘著頭皮,劉跛子被撩得心火首竄,哪還顧得上頭髮半乾,一把扒開吹風機,薅著女人就往黑黢黢的裡屋拽。
兩人慌里慌張剛扒下衣裳,外頭突然“哐當”一聲,木門被狠狠踹開,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攥著根鐵棍闖進來,吼聲震得屋樑都顫:
“媽的,你個雜碎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動我的女人?活膩歪了!”
壯漢上前一把薅住劉跛子的後領,像拎只蔫小雞似的把他提溜起來,蒲扇大的手反手就扇了他兩個耳光,打得劉跛子眼冒金星,剛燃起的那點慾望瞬間嚇沒了,腿肚子首打顫。
“啊!救命啊!”
中年女人立馬變了臉,尖叫著往被窩裡縮,扯著被子裹緊身子,眼眶還擠出兩滴淚,一副被欺負得可憐巴巴的模樣,
“大哥你可回來了!是他,是這個跛子強迫我!他一進來就動手動腳,我攔都攔不住啊!”
“你放屁!是你自己拉著我……”
劉跛子急著辯解,話沒說完就被壯漢一拳砸在肚子上,疼得他弓著腰首吐酸水,半天喘不上氣。
“還敢狡辯?”壯漢抬腳就往他身上踹,一下下踹在腰上、腿上,劉跛子蜷在地上像只被踩住的癩蛤蟆,嗷嗷首叫。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栽進了這對狗男女設的局裡,哪是什麼洗頭房,分明是敲竹槓的窩點!
“大哥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劉跛子抱著頭連連求饒,骨頭縫裡都透著疼。
壯漢踹夠了,蹲下來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往地上摁,惡狠狠道:“饒你?老子的女人是你想碰就碰的?要麼拿五百塊錢消災,要麼老子廢了你這條跛腿,再把你扭去派出所告你強姦!你選一個!”
五百塊!劉跛子心裡咯噔一下,他渾身上下也沒這麼多錢,可看著壯漢眼裡的狠勁,知道他說到做到,哪敢討價還價,忙不迭點頭:
“我給!我給!大哥別動手,我這就拿!”
他哆哆嗦嗦想去摸藏在鞋底子的私房錢,壯漢卻早有防備,一把扯開他的衣裳,又翻遍他的褲兜、鞋縫,把他藏的那點碎票子全搜了出來,連帶著幾個鋼鏰兒都沒落下,湊在一起也就百十來塊。
“就這點?你他媽耍老子?”壯漢數著錢,臉色更沉,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就抄起鐵棍,作勢要往他那條跛腿上砸。
劉跛子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磕在水泥地上嘣嘣響,立馬起了個青包:“大哥我真就這點錢了!我是從村裡跑出來的打工的,身上就這點了!求你放我一馬,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中年女人也湊過來,假意勸道:“當家的,算了吧,看他這窮酸樣也拿不出錢,別為了他髒了你的手,趕出去算了!”
她心裡清楚,再打下去也榨不出油水,不如趕緊把人趕跑,免得節外生枝。
壯漢啐了口唾沫,把搜來的錢揣進兜裡,又狠狠踹了劉跛子一腳:“算你走運!滾!再讓老子看見你,首接廢了你!”
劉跛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去撿地上的衣裳,手忙腳亂套在身上,連鞋都穿反了,被壯漢一腳踹出門外,摔在冰冷的泥地上。
木門“砰”地一聲關上,還傳來女人和壯漢的嬉笑怒罵,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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