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吳磊的掌心始終扣著周小霜的，周小霜先打破了這沉默：“吳磊，謝謝你。”
吳磊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真的決定了？南市那麼遠，往後想回來一趟，可不容易。”
周小霜迎上他的目光：“決定了！有你在哪都一樣。”
西目相對，兩人相視而笑！
車子駛進縣城周家的巷口時，周偉和王大靜早就翹首盼著，見著熟悉的車，立馬邁著步子迎上去：“小霜，吳磊，你們可算回來了！”
“媽，爸。”
周小霜挽著王大靜的胳膊往院裡走，吳磊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跟在身後，恭順地應著。
飯桌上，王大靜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吳磊，小霜，過完節，你們是真要去南市定居？”
吳磊抬眼看向身旁的周小霜，兩人相視一眼，齊齊點了頭。
“你這孩子！”王大靜的聲音瞬間低了，眼眶微微泛紅，
“在南市學習了半年，我天天盼著你回來，想著讓你進我那醫院，好歹能天天見，哪知你竟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大過節的，說這些幹啥。”
周偉扯了扯王大靜的袖子，訕訕地打圓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打算，在哪工作都是過日子，心裡記著家就成。”
可這話剛落，周小霜放下筷子，遲疑了許久還是開了口，“爸，媽，肖清她……真的是我親妹妹嗎？”
一提這事，王大靜手重重嘆了口氣，“八九不離十了。她耳背那粒紅痣，跟你剛出生時一模一模的，你爸也親眼見了，錯不了的。”
“可我之前見過她幾回，半點姐妹的感覺都沒有，看著也一點都不像……”周小霜皺著眉，
“你要是現在見著她，就覺得像了。”王大靜的聲音軟了，眼底的愧疚更濃，
“為啥啊？”周小霜追問。
“可能你這麼久沒見她了。”
周偉接過話，，“我瞧見她，眉眼間的模樣，跟你媽年輕的時候，越來越像了。”
“真的？”周小霜的眼睛睜了睜，還是有些遲疑。
沉默了幾秒，她又輕聲問：“那既然都確定了，這麼久了，為啥不去認回她啊？”
王大靜和周偉對視一眼，兩人眼是愧疚，周偉抿了口酒，看向女兒：“小霜，那你想讓我們去認嗎？”
“我沒意見啊。”周小霜立馬搖頭，“多個妹妹多好啊，我巴不得有個親妹妹陪著。”
這話一齣，王大靜的眼淚終於沒忍住，聲音哽咽：“不是我們不想認，是聽周正東說，肖清她，還沒有認親的打算。我們也不敢強求啊……”
她頓了頓：“當年是我們對不住她，把她弄丟了，讓她在鄉下吃了二十多年的苦，受了那麼多罪，我們哪還有臉去逼她。她心裡怕是怨著我們的，我們能做的，也只有尊重她的想法，別再去攪和她的日子了。”
“這輩子，我們欠她的，怕是還不清了。”周偉放下酒杯，聲音裡滿是頹然和悔恨，
吳磊看著身旁紅了眼眶的周小霜，悄悄握住她的手，給她遞了張紙巾。周小霜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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