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這是最近沒胃口,只吃得下這些,您別多想。”喬新月安慰媽媽。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你,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你嫁給這姓劉的,這一家子啥人吶?就沒見過他們這樣的……”
劉啟強得知老丈母孃從京市過來後,立馬扔下手裡的事,一路飛奔回家,還沒進門就聽見丈母孃在罵他娘。
喬母和喬父都是鐵路局的退休幹部,在京市住著四合院,是有著穩定收入的知識分子,所以丈母孃罵起人來也很有水平。
“媽,您來了怎麼沒讓我去車站接您?”劉啟強進屋前一秒,就掛上了殷切的笑。
喬母一看自家姑爺回來了,氣不打一處來,面上卻硬是不發,反而開口就陰陽怪氣:
“那哪兒敢驚動您啊劉大政委,你們老劉家再往上倒個幾十代,那可是帝王家的人,我們這些升斗小民,叨擾不起。”
“媽,您有氣只管對我撒,可別憋心裡,我知道我這些年做得不好,我爸媽也對不起新月,您有怨氣都是應該的。”
劉啟強面對丈母孃的陰陽,也是絲毫沒有脾氣,只低頭哈腰賠著笑一個勁道歉賠罪。
喬母自然也不客氣,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通輸出,然後直接問起他爸媽。
“把你爸媽那邊的電話給我,我明兒就打電話過去問問他們到底是幾個意思?”
“我女兒沒孩子,他們天天吵著逼著要孫子,現在我女兒懷上了,嘿,他們又裝死?這是噁心誰呢?!”
“媽您別生氣,我給您電話,您儘管罵,彆氣彆氣……”
一牆之外的小路上,趙文龍拽著司行舟蛐蛐:
“這老劉真是……剛在團部訓完一幫不省心的,給人訓得抬不起頭。一回家,卻讓自己老丈母孃訓成狗。”
他說著,嘖嘖兩聲,攀上司行舟的肩:“真是羨慕你小子,也佩服你小子會選人,千里迢迢選了個沒丈母孃的美嬌娘,還是你有遠見吶~”
“跟我這扯啥犢子?”
“你不懂,媳婦兒再難搞,削兩頓再哄兩句兒日子照過。老丈母孃那可就是真難搞了,打不得罵不得,當個祖宗你供著,她還要掀你桌,難搞喲~~”
“我看你是吃太飽撐著了,才沒話找話扯……”司行舟甩開他回了家。
今天的飯桌上又是高粱米飯。炒土豆片。醬菜和一盆白菜豆腐湯。
司行舟覺著奇怪:“家裡沒肉票了?怎麼連著三天沒見葷腥?”
姜鹿笙剛想說這幾天忙著納鞋底,沒時間做那些費事兒的菜,院門就被敲響了。
她跑出去開了門,就看見來人正是隔壁喬老師的媽媽。
“阿姨您好,要進來坐坐嗎?”她禮貌笑問。
“不用不用,我聽我家新月說,你時常照顧她,她這次能懷上孩子也是多虧了你的方子,我就想給你送點謝禮,聊表心意。”
喬母說著,把一個用荷葉包裹的東西遞給了姜鹿笙。
“這是全聚德的烤鴨,我臨出發那天去買的,嚐嚐鮮吧!”
姜鹿笙知道全聚德,一家京市的百年老店,烤鴨很出名也不便宜,目前一隻只怕要大概十塊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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