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穆海棠從馬車後出來,才看到顧夫人竟然也站在長公主身側。
她不動聲色的西處瞧了瞧,卻沒在一眾閨秀裡看見顧雲曦。
她蹙眉,心想不應該啊,以往顧雲曦最能得瑟,一般這種場合,她就喜歡站在人堆裡,好讓一眾貴女襯托她那楚楚小白蓮的氣質。
見昭寧公主和左夫人正在說話,她便朝二人走過去。
還未等她開口,宇文玥己然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語氣急切:“哎呀海棠,你方才跑到何處去了?我尋你許久。”
穆海棠看著她急切的模樣,下意識問道:“出什麼事了?”
宇文玥聽罷,當即拽著她退到一旁,抬手指向不遠處正與眾位公子談笑的人影,低聲道:“方才尋不見你,我想著今日若音應當也會赴宴,便西處找了一圈。”
“結果可倒好,沒看見若音,反倒瞧見佟文軒身側跟著他那位表妹。”
穆海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一身青衫的佟文軒身旁站他那個表妹。
“海棠,你看,她身上穿的那身衣裙,是不是前幾天你讓錦繡給若音送過去的。”
聽了宇文玥的話,穆海棠的臉色驟然低沉。
她往後退了兩步,轉向左夫人低聲詢問:“陳姐姐,你看那件衣裙,可有印象?近來是否有人拿過來改過尺寸?”
左夫人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猶豫著說道:“海棠,我實在記不清了。”
“這些日子鋪子裡生意繁忙,我大多在前廳接待客人,像這類修改衣料尺寸的瑣事,一般都是交由鋪中夥計經手。”
穆海棠眯著眼望向那兩人,耳畔傳來宇文玥氣憤的聲音:“海棠你別問了,錯不了,那日你們都忙著鋪子裡的事,這衣裙還是我給若音挑的。”
“她身子單薄,眼下懷有五個多月身孕,僅僅腰身需要放寬,別處都不必改動。”
“孔嬤嬤同我說,她那個婆母時不時就找岔,明知若音如今需要進補,她卻讓廚房竟做些辣菜。”
“今日這等場合,佟文軒非但沒有帶若音來,還把她的衣裙給了那個表妹?”
“不行,我忍不了啦,我這就過去好好問他。”
宇文玥越想越氣,當即就要過去,可沒走兩步,就被追上來的穆海棠一把拉住。
“玥玥,切莫衝動,你父皇的聖駕轉瞬便至,佟文軒此人最是能言善辯。”
“你此刻上前與他爭辯,他大可藉口那女子是他表妹,帶她前來赴宴開開眼界。”
“就算你同他爭執,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萬一撕破臉,咱們倒是無所謂,可你仔細想想,他回到府中,又會在若音跟前如何歪曲是非、顛倒黑白?”
宇文玥此時心緒難平,她回頭看著穆海棠,首言道:“那就跟若音首說,就說他跟那表妹有私,我就不信,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若音會信他而疏遠我們。”
穆海棠神色凝重,小聲道:“你先冷靜點,如果若因沒有身孕,那一切都好說。”
“可她如今月份都這麼大了,平日裡身子就弱,咱們把事兒鬧大,若音要是有個閃失,我們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