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第1163章 原來……女子真的可以走另一條路?(1)

作者:漫步風中·8個月前

全額獎學金!還額外補貼零用!

這待遇,在大學堂的男學生中,也只有最頂尖、最得林塵看重的寥寥數人曾獲得過!如今,竟給了一個剛入學的、出身寒微的女子!

蘇小妹徹底呆住了,茫然地看著林塵,似乎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嘉獎意味著什麼。她身後的幾個女伴也睜大了眼睛,又是羨慕,又是難以置信。

林塵卻不再看她,而是提高了聲音,對程博士,也是對在場所有豎起耳朵聽的人繼續說道:“程博士,女子班的教學,要結合實際,儘快鋪開。我看,除了基礎文理和術算,可以立刻籌備開設‘紡織與服裝設計’專業。你安排一下,明日就帶她們,尤其是那些對針線、色彩有天分或興趣的,去城西新落成的皇家織造局分坊,參觀最新的蒸汽紡紗機和提花織機。讓她們親眼看看,機器如何運轉,效率幾何。”

他目光銳利,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這個專業,要與咱們之前籌辦的‘琉璃閣’、‘天工苑’等奢侈品工坊直接對接。告訴她們,也透過《大奉日報》告訴全天下人:從此專業學成畢業的女子,經考核優異者,可直接進入這些工坊,擔任設計師、花樣師、甚至是工段管事!起步月薪,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

這一次,驚呼聲再也壓抑不住,從四面八方響起。

十兩銀子!對於普通百姓,甚至許多低品官吏家庭,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一個女子,若真能憑手藝學識拿到這樣的月俸……

程博士也被這大手筆震了一下,但他立刻領會了林塵的深意,這是要用最實際、最誘人的前景,徹底擊碎“女子讀書無用”的論調,為女子入學開啟一條實實在在的、閃著金光的通道!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躬身鄭重道:“校長放心!老朽立刻去辦!章程、參觀、課程設定、工坊對接,一併落實!定將此事辦得漂漂亮亮,讓訊息儘快傳遍京師,傳遍各州縣!”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飛過京師的大街小巷,也鑽進了那些低矮屋簷下的尋常百姓家。十兩銀子的月薪,全額獎學金的優待,還有那“畢業即錄用”的承諾,像一塊塊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的豈止是漣漪?

西城根兒,賣炊餅的老王頭蹲在門檻上,吧嗒著旱菸,聽著隔壁裁縫鋪的婆娘唾沫橫飛地講著大學堂女學生的事,渾濁的眼睛裡閃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

他家裡有個十六歲的閨女,手腳勤快,針線活兒也不錯,前陣子媒婆來說合,對方是個開醬菜鋪的鰥夫,願意出十五兩彩禮。

“十五兩……”

老王頭當時覺得是天價了,可如今他磕了磕煙桿,喃喃道:“一個月十兩,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兩……還管吃管住發衣裳……這要是學成了,不比嫁個半老頭子強?”

類似的心思,在無數為柴米油鹽發愁的市井小民心中活泛開來。

茶攤上,腳伕們歇腳時也在議論:“聽說沒?那織造局裡的大機器,叫啥……蒸汽機?轟隆隆的,一天能紡出以往幾十個人紡的紗!缺的就是會擺弄、能畫花樣子的人!女娃子心細手巧,正合適啊!”

“可不是麼!嫁閨女收彩禮,那是一錘子買賣,還得賠上嫁妝。這要是送去學成了,月月有錢拿,那可是細水長流,養老都指靠得上!”

儘管仍有頑固者嘟囔“女子拋頭露面不像話”,但“十兩月薪”和“嫁人彩禮”這實實在在的對比,已讓許多貧苦人家的父母心中那杆衡量女兒價值的秤,開始悄然傾斜。

大學堂側門那原本冷清的報名處,雖未立刻門庭若市,但前來探問細節、索要章程的平民百姓,明顯一日多過一日。

與市井間的蠢蠢欲動不同,高門深宅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某侯府,朱漆大門緊閉,門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雨將至。侯府嫡女朱婉清,年方十七,自幼便顯露出與眾不同的聰慧。

她不愛女紅胭脂,卻對父親書房裡的《九章算術》、《考工記》乃至一些域外奇器圖錄痴迷不已,常偷偷翻閱,無師自通地弄懂了其中許多道理,甚至能指出府中賬房先生計算田租時的錯漏。

然而,在朱韜眼中,女兒這些“歪才”不僅無用,更是一種需要嚴加管束的“毛病”,女子當以貞靜賢淑為要,豈能沉迷於這些匠人之術、奇淫巧技?

他早已為朱婉清定下一門親事,對方是慶陽伯的次子,一個鬥雞走馬、不學無術的典型紈絝。朱韜看中的是兩家聯姻帶來的政治資源,至於女兒是否願意、對方品性如何,並不在他的考量之內。

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八。

朱婉清抗爭過,哭求過,換來的只是父親更嚴厲的禁足和“女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自作主張”的呵斥。

母親早逝,繼母樂見其成,更無人為她說話。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金絲籠鎖住的鳥,眼見著籠門即將被焊死,終生囚於另一處華麗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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