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這麼自信?”弗蘭克問,聲音嘶啞。
陳嘯笑了:“就憑我昨天賺了八萬五。”
長久的沉默。
窗外的街道漸漸喧鬧起來,送貨車喇叭聲,早起上班族的腳步聲,整個城市開始慢慢甦醒。
弗蘭克把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用力捻了捻。
“媽的,我一定是瘋了。”
他抬起頭,伸出右手:“1。5%,但你得保證賬戶淨值不低於二十萬。低於這個數,佣金恢復到2%。”
“成交。”陳嘯握住他的手。
接下來的兩週,市場開始瘋狂打臉所有看空日元的人。
週一,日元突破230。
週二,228。5。
週三,226。
每一天,弗蘭克都早早來到辦公室,然後每天都看著陳嘯的賬戶以驚人的速度膨脹。
二十五萬變成三十萬。
三十萬變成四十萬。
四十萬變成五十萬。
第二週週三上午,當日元突破220整數關口時,弗蘭克終於忍不住了。
他轉身看著坐在角落沙發上翻報紙的陳嘯,聲音乾澀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陳嘯從報紙後抬起頭:“我告訴過你了。”
“不,你沒說清楚。”弗蘭克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政治壓力?市場情緒?這些鬼話騙騙新手還行。陳,我幹這行十五年了,見過無數人用這套說辭,最後都虧得褲衩都不剩。”
他壓低聲音:“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財政部?美聯儲?還是日本那邊?”
陳嘯放下報紙,看著他。
“弗蘭克,”他說,“如果我真有內線訊息,你覺得我會坐在你這裡嗎?”
弗蘭克噎住了。
“那你怎麼……”
“我分析了資料。”陳嘯打斷他,“貿易赤字。利率差。政治週期。市場心理。所有東西都在那裡,公開的。只是大多數人只看到碎片,我看到的是拼圖。”
他說得很是理所當然,以至於弗蘭克竟然無法反駁。
“你就不怕回撥嗎?”弗蘭克最後問,“哪怕一天,只要回撥2%,你的槓桿就能讓你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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