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說。
“陳嘉寧在MIT讀博的時候，和蘇黎世那邊有過幾次學術交流。
她提過一個人。”
“誰？”
林雪皺著眉頭回憶。
“一個姓阿爾布雷希特的教授。
研究方向是高維拓撲場論。
論文引用率不高。
但陳嘉寧說他的數學“聞起來不像這個時代的”。”
聞起來。
又是這個詞。
黃麟把筆帽擰上。
“先不查。物理防火牆的進度不能停。
硬碟修復等蘇清婉的材料到了再說。
現在是第六十個小時。
還剩六十個。”
他走向門口。
走了兩步，停下來。
“林雪。”
“嗯。”
“陳嘉寧那段話的最後西個字。
“他還活著。小心”。
你怎麼理解？”
林雪把手裡的鉛筆放在桌上。
筆滾到桌沿停住了。
“兩種可能。第一，小心那個創造者。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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