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晚了。”她說，“能留下的，我都封死了。不能留下的，己經開始燒。”
李蒼切進主控畫面，看著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這個人不是霍爾維斯那種守門的。
她是這裡真正管貨的。
這就值錢了。
“名字。”李蒼問。
副控機僕立刻從許可權殘頁里拉出比對結果。
“樣本區主任，席琳·阿洛斯。白名單授權層級高於霍爾維斯半級。”
“難怪。”李蒼把她單獨標紅，“這個人先別殺。”
頻道切進一號那邊。
“把她腿打斷，嘴封上。留活口。”
話音剛落，席琳身後那面牆忽然亮起了一圈血紅燈帶。整個分控層同時響起一道低沉機械音。
【一號井預熱完成。】
【灰燼零號釋放中。】
【焚化程式不可逆。】
一號眼神一沉。
席琳臉上第一次有了表情。不是笑，也不是瘋狂。只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你們誰都帶不走了。”
下一秒，她左邊那道封閉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冷氣撲面而來。
門後不是新的走廊。是一個巨大的垂首井倉。井底看不見，只能看見一圈圈往下收的鋼架和冷光。中間懸著一具東西。
說“人”己經不準確了。
那更像一副被拆壞後又勉強縫起來的兵器。
三米多高，通體慘白，皮膚下能看見密密麻麻的黑線。
雙臂過長，手指被換成了細長的金屬骨刃。
胸口開啟，裡面不是內臟，而是一組還在緩慢跳動的靈壓抑制核心。它的頭垂著，臉被削得只剩一層薄皮，額頭上釘著整塊壓制鋼板。
它被掛在那裡，像一件等待驗收的失敗商品。
門一開，鋼索同時鬆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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