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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關於邊陲戰事的信件,八百里加急送到朝堂。
得知陛下御駕親征,卻身受重傷時,官員們人心惶惶,下意識看向兩位丞相。
左右兩位丞相,身居高位,在聞言陛下受傷,皆都神色不一,隨後鎮定自若地吩咐爾等靜心。
一時之間,原本紊亂的內閣,又再次恢復靜謐。
關於陛下受重傷一事,支儷知道後,想要告訴寧綺,可是想到她上次說過的話,終究是瞞了下來。
因此寧綺並未知道宋倦言受傷一事。
首到半月後,宋倦言終於班師回朝,風雨欲來的皇城終於多了一絲輕鬆。
但是對於寧綺而言,心中止不住地心煩。
她好不容易有幾個月的安生日子,待他一來,又沒有好日子過。
寧綺坐立不安,憂愁遍佈心間,卻始終沒有解決的辦法。罷了,反正也習慣了。
她寬慰一番後,到了傍晚用完膳,沐浴更衣,早早就寢。
然而到了半夜,她隱約感受到有人壓在身上,冰冰冷冷,夾雜幾分血腥味。
寧綺猛然睜開眼睛,將眼前一幕盡收眼底。
多日不見的宋倦言,此時匍匐在她身上,往日冷峻的面容多了幾分猙獰,更別提他的雙膝抵在她的膝上,而自己的衣裳早己經不翼而飛。
一回來就折騰她,寧綺額頭青筋浮現,想怒罵他,誰知宋倦言卻亢奮地吻了上來。
寧綺被吻得有些難受,只因宋倦言吻得太激烈,彷彿要吃掉她。
她生出幾分惶恐,想要推他胸膛,然而一伸手,粗糲的觸碰,讓她微微一愣,往下一瞥,男人胸前的肌肉佈滿傷痕,可想而知,這次御駕親征,他受了多少苦。
可他受苦回來,就爬她的床是何意?
寧綺推搡間,宋倦言倏然拽緊她的皓腕,猩紅的雙目首勾勾地望著她。
“朕剛回寢殿,你都不關心朕?”
宋倦言扼住她的手腕,俯身靠近,往常冷峻的面容浮現幾分欲色。
寧綺避開他的視線,然而宋倦言冷聲道。
“你給朕寫的信,朕都收到了。”
“還有那封心悅朕的信。”
聽到她提及這封信,寧綺烏泱泱的睫毛顫了顫,轉身對上他宛若深潭的黑眸。
宋倦言的指腹碾壓在她腫紅的唇珠,這些時日壓著的戾氣隱約在翻騰。
他卻還是鎮定自若,幽幽地道:“告訴朕,你是朕的心悅朕,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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