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姑娘若是愚蠢，怕是……”
“怕是什麼？”
“怕是不會入世子的眼。”
……
“砰！”
紫檀案几上的茶盞，轟然摔在地上，宋倦言側身，睥睨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劍，架在趙十的脖子上。趙十迅速跪地磕頭。
“奴才知錯，奴才不該多嘴！”
他一邊說，一邊打自己的嘴巴。
宋倦言闔眼，再次睜眼。
“滾下去。”
趙十馬不停蹄地趕出去。
頃刻間，宋倦言的面色恢復如常，與之前的陰翳惡鬼的模樣大相徑庭。他盥洗後，便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請安。
與之前在書房驟然暴怒的人，截然不同。
他依舊是世人眼裡的風光霽月世子爺，也是鎮國公的大少爺。
宋倦言過去時，老夫人已經吃完早膳。
“祖母。”
“可用過早膳。”
寒暄幾句後，老夫人提起他跟陳家女的婚事。
“兩家的六禮已經交換，陳家女性情溫順，來日幫你打理後宅，亦能為你分擔。”
老夫人絮絮叨叨幾句，提起他的那位外室。
“寧綺這丫頭命可真好，居然被三皇子看上。”
宋倦言云淡風輕地說：“這是她的福分。”
“她已經入三皇子府多久？”
“三日。”
老夫人笑了笑，握緊他的手，語重心長道：“男兒應當建功立業，切勿貪戀兒女情長。”
宋倦言頷首回應。
從老夫人院子出來後，迎面走來一位身穿綠衣的婢女。
宋倦言目不斜視離去，身邊的趙十則是若有所思地往後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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