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大一點的公狍子，脖子上被密集的鐵砂轟出了一個血窟窿，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就死了。
另一隻小一點的，被散開的鐵砂打斷了後腿，正躺在雪地裡絕望地蹬腿，發出“呦呦”的慘叫。
“好！好！好！”
趙山河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一把按住那隻還在掙扎的狍子，手起刀落，侵刀精準地刺入心臟，給了它個痛快。
大豐收！
這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趙山河癱坐在雪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這兩隻加起來得有一百三四十斤的獵物，看著那殷紅的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他突然仰起頭，衝著這漫天的風雪，發洩似地吼了一聲：
“啊——！！！”
去你媽的老趙家！
去你媽的窮日子！
老子活下來了！
……
半個時辰後。
破土房內。
“咳咳……”
林秀守著灶坑，一邊往裡添柴，一邊不停地咳嗽。
屋裡只有灶坑那點光亮，昏暗得讓人心慌。
“娘，爹咋還不回來？”
妞妞縮在炕頭的破被子裡，小臉雖然被火烤紅了，但還是時不時往門口看，“爹是不是被大雪埋了？”
“別瞎說！”
林秀心裡一緊，眼淚差點掉下來，“爹本事大著呢，爹去給咱們找吃的了……”
話雖這麼說，可林秀的手一直在抖。
這都出去快兩個鐘頭了。
那是深山老林啊，還有狼，還有黑瞎子……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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