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忽然覺得，三塊好像也沒有一塊香。
第三個月，祁安學會了新技能。
糯糯加班處理公務的時候，他會變成白貓，趴在她膝蓋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糯糯摸他的時候，他會翻過肚皮，露出柔軟的白色絨毛，西只爪子朝天，尾巴卷在她的手腕上。
藺霄端著咖啡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糯糯靠在椅背上，一隻手在檔案上簽字，另一隻手摸著貓肚子。貓眯著眼睛，喉嚨裡咕嚕咕嚕響，尾巴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手腕。
他把咖啡放在桌上。“休息一下吧。”
糯糯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好。”她拍了拍貓肚子，“起來，我要喝咖啡了。”
貓不情不願地翻過身，跳到地上，變成人形。
祁安站在桌邊，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皺巴巴的，臉上還帶著被摸舒服了的紅暈。
他看了藺霄一眼，很快移開目光，低著頭小聲說：“我先回去了。”
“等等。”糯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晚上想吃什麼？讓廚房做。”
祁安搖搖頭。“都行。”
“那做魚吧。你上次說想吃魚。”
祁安的耳朵豎了一下，又壓下去。“好。”他轉身走了，腳步比來時輕快許多。
藺霄站在桌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看看糯糯。
糯糯正在喝咖啡，沒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倒是挺會討你歡心的。”他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糯糯放下咖啡杯，看著他。“你也會啊。”
藺霄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走過來，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我去給你熱杯牛奶，咖啡喝多了不好。”
他走出書房，腳步很穩。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糯糯的聲音。
“藺霄哥哥。”
他停下來。
“謝謝你。”
他沒有回頭。“不用謝。”他說，聲音有點啞。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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