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貴，愛乾淨，只會撒嬌。糯糯需要的不是隻會撒嬌的寵物。
他想了想，給祁陽泉回了一條訊息。“等級太低了。獸形也不合適。”
對面很快回了。“那侍夫呢？”
侍夫。正夫之下，側夫之下，再下面是侍夫。
再往下，還有外室，還有奴侍。
侍夫，幾乎是排在最末等的名分。
栗均昀看著那兩個字，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祁陽泉哥哥倒下去的樣子，想起那雙還睜著的眼睛，想起胸口那個冒著血的洞。
“我問問妻主。”他回。
祁陽泉說：“行。”
栗均昀關了光腦，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往主樓走去。
雲栗遙在主樓的書房裡處理檔案。
她最近很忙，水果產業的版圖越擴越大，早餐店的連鎖開到帝國每一個角落，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
她聽見門響，沒抬頭。
“怎麼了？”
栗均昀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雲栗遙等了一會兒，沒聽見聲音，抬起頭，看見他那副糾結的樣子，嘆了口氣。
“說吧。”
栗均昀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把祁家的事說了一遍。
從當年那條命，到今天的訊息，一字不漏，原原本本。
說完，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雲栗遙看著他。“所以你想讓糯糯收下那個孩子？”
栗均昀沒說話。
雲栗遙又嘆了口氣。“你欠下的債，終究是要還的。”她頓了頓，“侍夫就侍夫吧。”
栗均昀抬起頭。“我……”
“別說了。”雲栗遙打斷他，“回頭你把人家的資料發給我，我讓管家安排一下。”
“右側那棟樓還空著，就住那邊吧。”
她低下頭，繼續看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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