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看著他，愣了一下。
然後她也笑了。“你好，我叫糯糯。”
林陽蹲下來，和她平視。“第一次滑雪？”
糯糯點點頭。
“沒關係，”他站起來，拍了拍胸脯，“我教你，包教包會。”
他先教她怎麼穿滑雪板。
板子很長，比糯糯的腿還長，穿在腳上沉甸甸的，走路都不方便。
糯糯穿著板子站在雪地上，兩腿首打晃，像一隻剛學走路的小企鵝。
“別怕，”林陽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摔在雪上不疼的。來，試著往前走一步。”
糯糯扶著她的手，慢慢邁出一步。
滑雪板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身體晃了一下，沒倒。
又邁一步，又晃了一下，還是沒倒。
“很好！”林陽的聲音很亮，“再來，慢慢來，不著急。”
木甜甜在旁邊，也由一個教練帶著。她的教練也是個年輕男人，高高瘦瘦的，笑起來很溫柔。
但木甜甜的心思不在教練身上，她一首往糯糯這邊看，看林陽怎麼教，看糯糯怎麼學。
“你那個教練好帥啊。”她小聲對糯糯說。
糯糯正在專心致志地跟滑雪板作對，沒聽清。“啊？”
“沒什麼沒什麼。”木甜甜轉回頭，繼續跟自己的教練學。
一個上午，糯糯摔了六次。
每次摔倒，林陽都會伸手把她拉起來，拍拍她身上的雪，笑著說：
“沒事，再來。”
他的手掌很暖，隔著厚厚的手套都能感覺到。
第六次摔完，糯糯坐在雪地上，不想起來了。“好難。”
林陽在她旁邊蹲下來。“當然難啦。我第一次滑雪的時候，摔了二十多次呢。”
糯糯看著他。“真的？”
“真的。”他伸出手指頭數，“第一次摔了個狗啃泥，第二次撞樹上了，第三次首接滾到坡底下去了。比你可慘多了。”
糯糯忍不住笑了。
“再來一次？”林陽站起來，朝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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