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沒再攔，扶著她走到馬旁邊。
馬側躺在乾草上，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乾淨的白布裹著，只滲出一點點淡紅的血跡。
它呼吸均勻，胸口緩緩起伏，雖然還是瘦，但看著比之前安穩多了。
蘇軟軟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它的臉頰。
馬兒睜開眼，溼漉漉的眼睛看了看她，又疲憊地閉上。
“手術很成功。”蘇軟軟小聲說，“接下來好好養，按時換藥，別感染，就能好。”
她想起什麼，從袖口摸出那支細竹管，系統給的高階營養恢復液。
“多吉，拿點水來。”
達瓦立刻跑去拿了水囊。
蘇軟軟把竹管裡的無色液體擠進水裡，晃了晃，然後小心地喂到馬嘴邊。
馬兒本能地舔了幾口，把水喝了下去。
“這是什麼？”朗日好奇地問。
“一點營養的東西。”蘇軟軟含糊地說，“對它恢復好。”
扎西看了她一眼，沒多問。
“行了，看完了。”多吉把她拉起來，“回去躺著。馬有我們照顧，不用你操心。”
朗日拍胸脯：“對！嫂子你回去歇著！喂藥換藥打掃，我們五個包了！絕對不讓你再動一根手指頭！”
貢布用力點頭：“嫂子你快去歇著，臉還白著呢。”
達瓦沒說話，只是去拿了件厚羊皮襖，披在蘇軟軟肩上。
蘇軟軟心裡暖乎乎的，點點頭，由多吉扶著往蒙古包走。
剛走兩步，她忽然覺得小腹一陣墜痛，像有什麼東西往下扯。
緊接著，頭暈得厲害，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晃了一下，想抓住多吉的胳膊，手卻使不上勁。
“軟軟？”多吉感覺到她身子往下沉，趕緊摟緊。
蘇軟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眼前一黑，整個人軟了下去。
“嫂子！”
“軟軟！”
幾聲驚呼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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