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縮到床角，手死死攥著褲腰，臉紅得能滴血，眼睛瞪得圓圓的。
扎西趕緊把手收回來，往後退了半步，臉上也有些不自在：“嫂子，你別怕……我們沒別的意思。是你暈倒了，褲子上……沾了血，我們想著幫你換條幹淨的。”
多吉往前站了站，擋在扎西前面，看著蘇軟軟，聲音放得很低：“你剛才做完手術，忽然就暈了。我們把你抱回來，看見你褲子上有血，以為你受傷了。”
朗日撓著頭，急急地補充：“是啊嫂子！可把我們嚇壞了！貢布都急哭了！我們就是想把髒褲子給你換了，讓你躺得舒服點，真沒想幹別的！”
貢布站在後面，眼睛還紅著，用力點頭：“嫂子，你流了好多血……我們怕你著涼，想趕緊給你收拾一下……”
蘇軟軟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腦子慢慢轉過彎來。
小腹還在隱隱作痛，是那股熟悉的墜脹感。
她愣了下，手不自覺按在小腹上。
逃荒這半年，吃了上頓沒下頓，身子虧得厲害，月事早就停了。
她都忘了這回事了。
最近在這兒，天天能吃飽，肚子裡有了油水，身子慢慢養回來些……這是，月事突然來了？
剛才給馬做手術，精神高度緊張，又累得出了一身汗，冷風一吹，加上月事猛地一來，氣血跟不上，可不就暈了。
想明白這點，蘇軟軟臉上更燒了。
她低著頭，手指揪著褲腰，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知道了。是……是月事來了。我沒事，就是剛才累著了。”
她頓了頓，羞得簡直想鑽進地縫裡去：“換褲子……我自己來就行。你們……你們出去吧。”
朗日不放心：“嫂子，你真能行？你剛才都暈了！要不我……”
“出去！”多吉沒等他說完，抬腳就照他屁股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哪兒那麼多廢話。”
接著又踹了達瓦一腳：“你也出去。”
朗日“哎喲”一聲，揉著屁股，瞅瞅蘇軟軟又紅又羞的臉，終於反應過來，嘿嘿乾笑兩聲，拽著達瓦就往外走：“走走走，嫂子害羞了，咱們外頭等著。”
扎西也轉身往外走，走到簾子邊，回頭說了一句：“需要什麼就喊一聲。”
貢布趕緊把手裡那疊軟布放在床邊：“嫂子，這個給你用……”說完也低著頭快步出去了。
多吉最後一個走，他掀開簾子，側身出去前，看了蘇軟軟一眼：“別急著動，換好了就躺著。要熱水什麼的，喊朗日。”
簾子落下，蒙古包裡終於只剩下蘇軟軟一個人。
她長長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太丟人了……被五個大男人圍著，差點被換了褲子……她捂住臉，耳朵根燙得厲害。
緩了一會兒，小腹的疼一陣陣傳來。
她挪下床，腿還有些軟。
開啟系統介面，先看了一下情緒值餘額，手術前兌換藥粉用掉一些，但剛才好像又收到不少，現在還有三百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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