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看著那薄薄一片卻描述得十分妥帖的東西,心裡一陣驚奇和感激。
這東西可比她以前用的舊布條強太多了。
她兌換了一整包日用型的,又兌了點紅糖。
東西悄無聲息出現在床上。
蘇軟軟按照說明,趕緊收拾自己。
脫掉髒衣服,用溫水仔細擦洗了下身,換上乾淨的內褲貼好衛生巾,再穿上新換的衣褲。
柔軟乾燥的布料貼在身上,讓她一下子舒服了許多,尷尬和慌張也散去不少。
她把髒衣褲捲起來,想著得趕緊洗了。
雖然有了系統給的東西,可髒褲子總得處理。
她疊好被子,又把那包紅糖拆開,捏了一小撮放進嘴裡含著。
甜味在舌尖化開,身上好像也暖和了一點。
抱著髒衣服,她掀開簾子走出去。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只剩西邊天際一抹暗紅。
五兄弟都沒走遠,就在蒙古包外頭或站或蹲。
聽到動靜,五個人齊刷刷扭過頭,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嫂子你咋出來了?”朗日第一個跳起來,“不多躺會兒?”
扎西走過來,看了看她臉色:“還暈嗎?”
貢布眼睛在她手裡的髒褲子上停了一下,立刻伸手:“嫂子,這個給我,我去洗!”
朗日一把攔住貢布:“哎,四弟你腿腳不方便,還是我去!我跑河邊快!”
說著就要搶。
達瓦悶聲不響,直接伸手抓住了衣服另一頭:“我洗。”
多吉皺眉:“爭什麼爭。”他看向蘇軟軟,“你好點沒?”
蘇軟軟抱著衣服,看著眼前這幾個爭著要給她洗髒褲子的男人,心裡那點不好意思,慢慢被一種酸酸漲漲的東西取代了。
月事在草原上不算什麼秘密,但被男人這麼直愣愣地關照,還是頭一遭。
他們一點也不嫌棄,還搶著要去洗……
她鼻子有點酸,趕緊低下頭,嗯了一聲:“好多了。就是……褲子,我自己去洗就行。”
“那哪兒行!”朗日不贊同,“河邊冷,你這身子怎麼能碰涼水!給我!”他趁達瓦不注意,一把將卷著的褲子從蘇軟軟懷裡抽了出來。
達瓦手裡一空,立刻去搶朗日手裡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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