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日咧嘴樂了，扭頭看多吉：“大哥，有獎勵！”
多吉沒理他，對警察說：“行，明天我們去。”
朗日樂了，扭頭看蘇軟軟：“嫂子，咱發財啦！”
蘇軟軟也笑了，沒說話。
警察把特務放在了馬上，牽著馬，準備走。
那特務趴在馬背上，一動不動，腿上的血己經凝住了，黑乎乎一片。
走了幾步，趴馬背上的那人忽然動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頭，扭過臉，往人群裡看了一眼。
那目光陰惻惻的，從幾個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蘇軟軟身上。
蘇軟軟正跟貢布說話，沒注意特務正在看她。
可那目光停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就兩秒。
然後那人低下頭，又趴回去。
貢布正聽著蘇軟軟說話，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扭頭，正好看見那人收回目光。
那目光太毒了，像刀子似的，往蘇軟軟那邊扎。
貢布心裡一緊，往蘇軟軟身邊靠了靠。
“嫂子。”他小聲叫。
蘇軟軟看他：“咋了？”
貢布不確定自己猜測得是否是對的，於是搖搖頭，沒說話，只是走在她旁邊，捱得近近的，他只想護著軟軟。
又走了幾步。
那人趴在馬背上，一動不動。
忽然，他頭往旁邊一偏，嘴一張。
一道細光從他嘴裡射出來，首首朝蘇軟軟飛過去。
貢布眼尖，看見了。
他來不及喊，整個人往蘇軟軟身上一撲，把她抱在懷裡，身子一轉，背對著那道光。
“噗”一聲輕響。
貢布身子一僵，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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