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低頭吃肉。
朗日也低頭吃肉。
吃著吃著，朗日忽然說：“嫂子，你多吃點。”
他把碗裡那塊肉又夾回蘇軟軟碗裡。
蘇軟軟看著那塊肉，又看看他。
朗日咧嘴笑：“我吃啥都行，你得多吃。你太瘦了，胖點好。”
蘇軟軟心裡暖了一下，沒說話，低頭吃飯。
吃完飯，天快黑了。
三個人從飯店出來，站在街邊。
蘇軟軟說：“去買點東西。”
多吉看著她：“買啥？”
蘇軟軟說：“給你們買衣服。”
多吉搖頭：“不用，有穿的。”
朗日也搖頭：“對，我們皮袍子能穿好多年，不用買新的。”
蘇軟軟不聽。
“你們覺得自己那幾件衣服就夠穿了，那是你們的事。我現在管錢了，就得給你們買。”她看著多吉，“你要是不買，我也不買了。以後我的新衣服也不買了。”
多吉看著她，沒說話。
朗日急了：“嫂子你別不買啊，你穿新衣服好看。”
蘇軟軟說：“那你們買不買？”
朗日扭頭看多吉。
多吉站了幾秒，點點頭。
“買。”
蘇軟軟笑了。
三個人往供銷社走。
供銷社還沒關門，裡頭亮著燈。幾個櫃檯後頭站著售貨員，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瞌睡。
蘇軟軟走到賣衣服的櫃檯前，往裡看。
櫃檯裡掛著幾件成衣。有男式的藍布褂子，有女式的碎花衫子，還有幾件小孩穿的小衣裳。
她看了兩眼，對售貨員說：“同志，拿那件藍褂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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