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盯著邀請函看了很久,內心的天平在專業興趣、公益價值和家裡的周少爺之間搖擺了一下,還是傾向於接受邀請。
畢竟,這事有意義,拍了這麼多年的商業合作,她也確實需要一些純粹的工作來驅散前段時間積累的陰霾和緊繃感。
晚上回到家,溫梨把邀請函放在了茶几上、沙發上,怕她看不見,最終直接放在了周秉臣的床頭。
周秉臣洗完澡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床邊,掃過那份邀請函,拿起來看了看。
溫梨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
周秉臣看完,轉頭就對上溫梨的眼睛,“想去?”
“嗯。”溫梨點頭,過去抱著他的腰,“覺得挺有意義的,時間上也合適,就是,可能要離開家一週左右。”
她頓了頓,抬眼,“周少爺批准嗎?”
周秉臣低頭看她,“本來我我媽要去歐洲巡看那邊的產業,想叫上你一起。早晚都要去,讓你見一見,也認認人。”
溫梨微怔,聽出了他的未竟之意,去認一認周家海外的產業和主理人,某種程度上,也是認識認可的引介。
周秉臣坐到床上,手在她腰上一撈,“但我最近實在抽不開身,沒辦法陪你去,又怕我媽欺負你。”
“阿姨才不會欺負我。”溫梨糾正。
“她強勢慣了,你一味順著她,她就會得寸進尺,不是說你應付不來,是拘著你的性子,會受委屈。”
溫梨腦瓜子一轉,“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你做的決定,我有不同意的份?”
“不耍少爺脾氣?不會不高興?”
周秉臣哼笑一聲,往後一仰,兩手撐在身後,“同意你去,不表示周少爺沒有保持不高興的權利。”
還挺作。
溫梨俯身靠近,“那怎麼才能讓周少爺高高興興的?”
“自己想。”周秉臣淡淡地。
溫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眼底忽然漾開點笑,慢慢從他身上往下滑。
膝蓋剛要觸碰到地毯,周秉臣忽然一把捉住她的手臂,將她拽了起來。
溫梨踉蹌著撲到他身上,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想要?”
他的身體告訴他,他明明很想。
周秉臣喉結滾動,“想要。”
他頓了頓,又補充,“但不要這種方式,要水到渠成。”
不是為了哄他而替他做,那樣會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禽獸,他喜歡配合的情事,要她情到深處水到渠成的張口,而不是單方面的取悅。
他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沒急著做什麼,只是低頭,先吻了吻她的唇角,再輾轉她的臉頰、鼻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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