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
“上一次,我沒能護住你。”
“這一次……”
他收回手,緩緩攥緊成拳,指節泛白。
“誰也別想,再動我們的孩子。”
“誰也別想!”
東宮,歸鴻苑。
溫瓊華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碧桃和流螢出去一趟,回來時眼睛都紅紅的,顯然是聽到了不少難聽的話,又不敢在主子面前多說。
“娘娘,您別聽外面那些人胡說八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只會亂嚼舌根!”碧桃氣得聲音發顫。
溫瓊華正在給餃餃喂一小勺蘋果泥,聞言動作頓了頓,臉上並無太多驚惶或憤怒,只是眼神微微黯了黯。
她輕輕擦去女兒嘴角的果泥,語氣平靜:“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必為無稽之談動氣。”
話雖如此,但被這樣惡意中傷,心裡不可能毫無波瀾。
尤其是這流言,將她與“瘟疫”、“不祥”聯絡起來,甚至牽扯到二十多年前的舊事……這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彷彿有什麼巨大的陰影,正隨著這流言悄然逼近。
謝臨淵下朝回來,身上還帶著未散的寒意。他揮退下人,走到溫瓊華身邊,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都知道了?”他低聲問,語氣裡滿是疼惜與冷意。
“嗯。”溫瓊華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那份不安似乎被驅散了一些,“阿淵,二十多年前的‘血疫’和‘聖女’……是真的嗎?我的印記……”
“傻瓜。”謝臨淵打斷她,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都是別有用心之人捏造出來,中傷你的工具。你的印記,是你的一部分,是我珍視的印記,與任何所謂的‘不祥’無關。北境的疫情,是有人在搗鬼,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他的眼神堅定而充滿力量,帶著一種能安撫一切慌亂的光芒。
“可是,流言傳得這麼廣,對你,對東宮,會不會有影響?”溫瓊華更擔心這個。
謝臨淵冷笑一聲,眼底鋒芒畢露:“跳樑小醜的把戲罷了。父王已經下令徹查,我也讓墨影去揪那些藏在陰溝裡散播謠言的老鼠了。至於影響?”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放心,有我在,誰都傷不了你,也動搖不了東宮分毫。”
他將她摟得更緊,聲音低沉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承諾:“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只管照顧好自己和包餃,開開心心的。等北境事了,流言自會不攻自破。到時候,我們就回黎國,過我們的清淨日子,誰再敢多說一個字,我拔了他的舌頭。”
溫瓊華被他話語中的狠厲和守護之意震了震,隨即心中湧起無限的暖流與依賴。她回抱住他,輕輕點頭:“嗯,我信你。”
謝臨淵摟著她,眼裡卻是一片明朗。
老鼠出了洞,毒蛇露了頭。
該徹底地清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