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所有準備好的。用於武裝自己的疏離和冷靜，瞬間出現了裂痕。
夜風吹過，她裸露的肩臂感到一陣涼意，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周奕辰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個細微的動作，皺了皺眉，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脫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幾步走回她面前，動作自然地將還帶著他體溫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穿上。”他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蘇音雅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和熟悉的氣息包裹，身體微微一僵，沒有躲開，也沒有道謝。
她只是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抓住了外套的邊緣，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他身體的餘溫，熨帖著她微涼的肌膚。
周奕辰看著她低頭不語的模樣，心頭的鬱結和這三個月的煎熬，彷彿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宣洩口。
他再次上前一步，這次距離更近，近到能看清她長睫上細微的顫抖。
“蘇音雅，”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情緒，“你呢，過得好嗎？”
蘇音雅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
那裡面不再是方才的平靜或疏離，而是翻湧著清晰的。毫不掩飾的探詢，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他在緊張她的答案。
這個認知讓蘇音雅的心狠狠一揪。
她張了張嘴，想撒謊說“很好”，想說“沒有你更好”。可對上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那些違心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不好。”最終，她也選擇誠實，聲音輕得像嘆息，“一點都不好。”
承認這一點，讓她有種虛脫般的無力感，卻也奇異地感到一絲輕鬆。
周奕辰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他看著她眼中逐漸瀰漫開的水汽和那抹真實的脆弱，心頭那堵用理智和驕傲築起的高牆，轟然倒塌。
什麼步步為營，什麼欲擒故縱，什麼公私分明……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可笑。
他只想將她擁入懷中，確認她是真實存在的，確認她也會為他而難過。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沒有任何預兆，周奕辰伸出手臂，一把將身披他外套。顯得格外纖細嬌小的蘇音雅，緊緊攬入了懷中。
“唔！”蘇音雅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堅實溫熱的胸膛，鼻尖瞬間充斥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和淡淡的菸草味他極少抽菸，但這味道卻在此刻異常清晰。
“很多人。”蘇音雅下意識地掙扎，側頭想向身後看去，卻被周奕辰更用力地箍住。
“別動。”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寶寶，我想你。”
周奕辰的手臂收得很緊，緊得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卻也奇異地驅散了夜風的寒意和心底的空洞。
蘇音雅能感覺到他胸膛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熟悉到令人心悸的味道。
’他。。。他叫我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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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麼什沒也明明，命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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