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默默觀察沈靜宜的一日行程,發現她沒什麼行程。
他認識的人哪怕在家宅著都是有事情要做的,還是第一次見到沈靜宜這樣純躺的。
沈靜宜躺了一下午,他就在外間沙發上坐了一下午。
閒的無聊只能撥弄舌下的刀片,思考這樣的日子如果過十年,他的骨頭大概都懶酥了。
到了晚上解家傭人送飯進來他才再次見到沈靜宜。
他看著對面坐著,慢慢吃飯的沈靜宜,目光掃過她筷子下面沒少二兩飯的碗,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問,
“你就吃這麼點?”
“嗯?”沈靜宜疑惑地看他一眼,嚥下嘴裡的飯,看看自己的碗,“還好吧。”
也沒很少吧。
主要是一天到晚也沒什麼消耗,就不需要攝入太多食物了,而且,吃飯很累。
哎——
沈靜宜又扒拉兩口飯,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體虛的人是這樣的,吃飯都累得慌。
這兩天心情不太美妙,做什麼都沒力氣。
張海鹽看看她纖細的手腕,好奇地問:“你完全不運動的是嗎?”
沈靜宜拿筷子的手一頓,抬眸眨了下眼睛,支支吾吾,“啊……也不是完全不動吧……這個事情比較複雜,不好說……”
大事件都結束後,她就失去了鍛鍊的動力,現在只有黑瞎子每次回來的時候提溜著她動動,其他時候確實很少自己主動鍛鍊了。
而且她的身體本就鍛鍊不上去,何必那麼為難自己呢。
張海鹽領悟了,她其實就是完全不動。
難怪她這麼弱啊。
張海鹽扶了下眼鏡,暗自想到。
吃完飯,沈靜宜在沙發上坐了會,懶洋洋的,沒骨頭一樣。
她拿著手機,按鍵被按得咔噠咔噠響,不知道在做什麼。
然後沒一會,她就眉頭皺起,看起來有幾分焦躁,拿起手機往裡間走去。
張海鹽看到她把手機放在耳邊,唇瓣緊抿,低低喊了聲,“無邪。”
…
沈靜宜昨天就收到了無邪的訊息,在張起靈走後沒多久。
無邪發的訊息很簡短:【小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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