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雙目赤紅，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雙手猛地向外一揮，想要將這該死的煙塵徹底震散，然後再把那個瘋女人抓出來碎屍萬段。
就在他閉眼揮袖。舊力已出新力未生的那個瞬間。
這，就是破綻。
那個一直跪在臺下。被所有人忽略的“狗”，動了。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殺氣外洩。
秦牧開啟了【偽。天道欺瞞】的最大功率，整個人像是一顆沒有生命的塵埃，又像是一道黑色的幽靈，直接穿透了漫天的煙塵與火光。
快。
快得超越了思維的反應。
當柳雲感覺到眉心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涼意時，秦牧那張臉，已經貼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不到一寸。
柳雲驚恐地睜大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秦牧那張笑得無比燦爛。卻又讓人如墜冰窟的臉。那雙眼睛裡哪還有半點剛才的惶恐與卑微？有的只是無盡的嘲弄和一種看死人的淡漠。
秦牧的手裡，捏著一根漆黑如墨。毫無光澤的長針。
那根針，已經抵在了柳雲的眉心皮膚上。
“上使。”
秦牧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情人在耳邊的呢喃，卻在柳雲的腦海中炸若驚雷。
“您看我這根針……擦得乾淨嗎？”
柳雲張大嘴巴，喉嚨裡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咯”。
他想動，想祭出身後的極品飛劍，想捏碎保命玉符。
但這根名為【萬法皆空。滅仙針】的道具，最大的特性就是——因果必中，規則抹殺。
只要在這個距離內出手，結局就已經註定。
噗。
一聲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悶響。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
那根黑針就像是穿過了一層豆腐，毫無阻礙地刺破了柳雲的護體金光，刺破了他的皮膚，貫穿了他的眉心，直入泥丸宮。
針身之上附帶的大道規則之力瞬間爆發。
就像是一臺絞肉機扔進了精密的大腦裡。
柳雲的識海瞬間崩塌，剛剛凝聚出雛形的元嬰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這股霸道的力量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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