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巧合，三次就是鐵證。”
黑龍不再看他，而是轉身看向陸長安。
“周桑，你剛才說，你親眼看見他和那個獨眼龍交易？”
陸長安此刻正縮在椅子裡，聽到點名，渾身一激靈，立刻站起來，臉上掛著那種市井小民特有的。既害怕又想邀功的表情。
“是！太君！雖然離得遠，但我看那獨眼龍掏錢的時候，那厚度……絕對不止幾百塊！而且那獨眼龍雖然戴著眼罩，但那身板，一看就是練家子，不像正經生意人！”
陸長安一邊說，一邊在心裡默唸：【系統，掃描趙文凱的微表情。】
【系統反饋：目標處於極度崩潰狀態。心理防線已徹底瓦解。他在回憶那個“獨眼龍”買家，但記憶模糊，因為他確實賣過很多次，買家也很多，無法確定陸長安說的是哪一次。】
這就是陸長安的高明之處。真真假假。趙文凱確實倒賣過器材，也確實見過各種買家。陸長安編造的“獨眼龍”，正好擊中了趙文凱記憶的盲區。趙文凱無法反駁，因為他自己屁股也不乾淨。
“夠了。”
黑龍揮了揮手，“趙文凱，身為電訊處長，利用職務之便，私通敵特，出賣絕密情報，證據確鑿。你的技術，成了你背叛帝國的資本。真是可悲。”
“不——！我不是驚蟄！驚蟄另有其人！你們抓錯人了！”
趙文凱絕望地嘶吼，他突然指向陸長安，“是他！一定是他陷害我！周天賜才是最可疑的！他怎麼可能正好看到我交易？他在撒謊！”
黑龍冷冷地看著趙文凱，就像在看一條垂死的瘋狗。
“他在撒謊？那他怎麼解釋你家裡的美國軍用管？怎麼解釋你的海外賬戶？怎麼解釋你在壓力測試下那完美的。屬於特工的發報手法？”
“相比之下，周桑那拙劣的手指和貪婪的嘴臉，反而顯得更加真實可愛。”
黑龍走到陸長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過身，對憲兵做了一個手勢。
“拖下去。就在後面倉庫，處理乾淨。”
“是！”
兩名憲兵像拖死狗一樣架起趙文凱。
“我是冤枉的！南造課長救我！我為你做過事啊！我為你改過賬本啊！”
趙文凱在絕望中開始亂咬。
南造雲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猛地拔出槍，對著趙文凱的腦袋就是一槍。
“砰！”
槍聲在封閉的倉庫大廳裡震耳欲聾。
趙文凱的聲音戛然而止，眉心多了一個血洞，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南造雲子握著槍的手微微發抖，但她強行鎮定下來，轉身對著黑龍鞠躬：“閣下，此人死到臨頭還想汙衊長官，挑撥離間，我替您處決了他。”
黑龍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南造雲子，眼神玩味。
“雲子，你的槍法還是那麼準。不過……下次這種事，讓憲兵做就好。別髒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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