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初站在她身邊,看了眼經書,說:“這應當便是萬克從達摩書院偷來的經書。”
雷蘇拿起那根困龍鞭,神情卻有幾分疑惑。
“我聽師伯說過,這困龍鞭乃是川西胡家的傳家寶,數年前胡家因通敵賣國被抄家流放後,這東西便不知所蹤,”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閻書棠,“怎麼會出現在妙靈山莊的機關閣裡?”
司馬南初用手握拳掩在嘴前,假裝沒聽見。
還能是為什麼,難不成是胡家臨死之前送給妙靈山莊的?深究起來,定然不光彩。
閻書棠果然面色訕訕,有幾分尷尬。
“這、這是家父在世時便在妙靈山莊的,具體是怎麼來的,我作為晚輩也不是很清楚。”
他的聲音有些含糊,眼神飄忽不定。
一時氣氛有些安靜,只有窗外竹葉沙沙作響。
司馬南初咳嗽一聲,打破沉默:“這困龍鞭與我們無干,不過這經書是達摩書院的無疑,我剛好要去看望小叔,這東西便由我帶回達摩書院吧。”
“小叔?”
閻書棠有些詫異,司馬南初是皇室他略有耳聞,那他的小叔豈不也是皇親國戚。
“我們公子的小叔在達摩書院修禪道。”
李雪鳶替他補充。
司馬聿懷是先帝最小的弟弟,自幼長兄如父將他撫養長大,司馬南初少時和這位皇叔同吃同住,情誼深厚。
李雪鳶上輩子並不認識司馬南初,但是卻見過司馬聿懷幾面。
從他口中聽說過,他對這位侄兒很是關心。
既然如此,閻書棠沒有拒絕的道理。
“如此甚好,這經書既是達摩書院的武功秘籍,由南初兄帶回達摩書院,必不會惹人覬覦,也算是物歸原主。”
他點頭應允,神色稍緩。
“南初哥,我和你一起去。”
雷蘇說道,語氣堅定,“這件事情既然和青峰有關那便是和我霹靂堂有關,於情於理,我也要查一個水落石出。”
司馬南初不置可否,銀扇輕搖,目光卻落在李雪鳶身上。
幾人又將這房間徹徹底底檢查了一遍,見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正要出去,李雪鳶突然瞟到床頭一處刮痕。
那痕跡很隱蔽,在床柱與牆壁相接的陰影處,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伸手過去,摸了摸床底下的那處木頭。
上面的痕跡很細淺,像是人用指甲一遍遍摩挲劃出來的,是一個圖案。
見她面色不對,司馬南初蹲下身來,仔細檢視那處痕跡。他從靴中抽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將那一塊木頭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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