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初判斷道,目光深邃。
“大晚上的不睡覺,這個萬克在床頭刻只老鷹做什麼?”雷蘇想不通,撓了撓頭。
“你認得嗎?”
司馬南初輕聲問李雪鳶,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她眼裡快速掠過一絲異常的光,很快又掩去。
“不認識。”她利落地說。
————
離開萬克的房間,雷蘇看了看天色,抱拳對司馬南初說道:“南初哥,我得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午後金陵城門口見。”
司馬南初微微頷首,銀扇輕搖:“雷兄請便,我們準時赴約。”
閻書棠站在一旁,神情恍惚,似乎心事重重。
他強打起精神,對司馬南初說道:“南初兄遠道而來,本該好好招待,卻遇上這等事情。不如讓我為各位備一份豐厚的午宴踐行,也算是盡一盡地主之誼。”
但他的眼神飄忽,顯然心思早已不在此處。
“書棠兄不必客氣,”司馬南初婉拒道,目光敏銳地捕捉到閻書棠的不安,“我們主僕也要收拾一下行李,時間倉促,下次再與書棠兄把酒言歡。”
就在這時,一個紅衣女子快步朝這幾人走過來。
她一身鮮豔的紅衣,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腰間佩著一把精緻的短劍,步伐輕盈而矯健。
卿子陵渾身一僵,立馬後退半步,站到李雪鳶身後,試圖借她的身形遮擋自己。
但他這個子著實打眼,即便躲在人後,也難掩其修長的身形。
閻書晴皺眉掃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但很快就被司馬南初吸引了注意力。
“晴兒,南初兄正要離開,還不快同他道別。”
閻書棠語氣中帶著幾分催促。
閻書晴隨意地福了福身,語氣敷衍:“祝南初公子一路順風。”
旋即拉住閻書棠的袖子,著急道:“二哥,我讓你幫我找的人找到沒有?這都幾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別胡鬧了,”閻書棠皺眉訓斥她,聲音壓低了幾分,“最近家裡發生這麼多事,誰還有空陪你玩鬧。”
他瞥了司馬南初一眼,繼續說道:“這人來歷不明,出現得蹊蹺,消失得更是無影無蹤,也不知會不會對我山莊不利。你稍後同我去見幾位長老,好好說說這人的相貌特徵。”
“和長老說這個幹嘛?”
閻書晴跺了跺腳,臉上寫滿了不滿,“你不想找就不找了,我自己去找!他腦子傻得很,絕對不可能幹壞事。”
說完,她瞪了閻書棠一眼,轉身跑開。
閻書棠冷冷地看了她背影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轉向司馬南初,臉上帶著歉意:“南初兄,我這三妹自幼備受寵愛,言語之間有些無狀,莫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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