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指甲開始變長,即將完全獸化的瞬間——
“白溟!你個瘋子給我醒醒!”
一道青色的風刃狠狠劈在了他的後背上。
緊接著,一道矯健的身影從天而降,死死按住了白溟的肩膀。
是朔風。
他剛剛閉關結束,成功突破五階,本想第一時間來找林初夏炫耀,結果剛到附近就感應到了白溟那瀕臨崩潰的氣息。
“我就閉個關的功夫,你怎麼就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了?!”
“滾開!”白溟雙目赤紅,反手一爪揮出,帶著致命的寒氣。
“我不滾!你想變成墮落獸嗎?你想小初夏看到你變成一頭沒理智的野獸嗎?”
朔風咬著牙,拼盡全力調動風系異能,死死壓制住白溟暴亂的能量。
“嘭!”
白溟反手一揮,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朔風震退了五六步。
朔風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但他不敢停,腳下一蹬又衝了上去。
這時候要是讓白溟徹底獸化,集市裡沒人能製得住他,到時候引來猛虎部落的圍剿,這就真死定了!
“你看看這是哪!這是蘭婆婆家!”朔風一邊格擋白溟的攻擊,一邊大吼。
他只一眼就猜出了個大概,應該是小初夏出了事,白溟才會變成這個樣子,要不然他想不出這個向來冷靜的冰塊還能因為什麼。
“小初夏還在裡面!蘭婆婆正在給她治病,你要是把房子拆了,她就真沒命了!”
白溟攻向朔風的手瞬間頓住。
“初……夏……”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理智似乎在和本能做鬥爭,一副掙扎抵抗的模樣。
朔風見狀,趕緊趁熱打鐵:“對!初夏!那個小小的。脆得跟漿果一樣的小雌性!她還在裡面治傷!你這寒氣要是打進去,蘭婆婆怎麼救人?你是想親手凍死她嗎?”
白溟渾身一震。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那扇緊閉的石門。
門縫裡透出一絲溫暖的綠光。
那是生命的氣息。
如果他失控,這股寒氣會瞬間摧毀那脆弱的生機。
“我……不能……”
白溟抱著頭,痛苦地跪倒在地。他死死咬著牙關,嘴唇被咬破,鮮血順著下巴滴落。他在強行逆轉體內暴走的能量,這種痛苦不亞於把全身的骨頭拆了重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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