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說話了？！”雲曦踹了他小腿一腳。
眾人一頓拳腳輸出。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等幾個人收手撤離的時候，石巷裡只剩下時序一個人靠著牆坐在地上。
麻袋己經被他扯掉了，但臉上身上的傷痕——淤青、內傷、灼傷、凍傷，樣樣齊全。
他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低低笑了一聲。
那雙淡紫色的眸子裡映著石巷盡頭透進來的最後一點天光。
從聽到他們開口第一句話，“替她打的”開始，他就沒有再還手。
從頭到尾，一下都沒有。
發呆了一會，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緊不慢的繼續往前走了。
......
石橋巷另一頭，五個蒙面人正以極不體面的姿勢蹲在一棵歪脖子樹後面。
雲曦率先把頭套摘了，長出一口氣。
“痛快！”
她說完又往巷口張望了一眼，確認沒有動靜才退回來。
離落摘了頭套，表情有些憋屈，“這小子怎麼回事？從頭到尾不還手，打得有什麼勁兒。”
“還嫌不夠爽？”雲曦瞪他，“我最後都把人摁地上了。”
“摁是摁了，但他受著打跟個木樁子一樣，又沒有哭爹叫娘，這打得——”
離落頓了頓，找詞，“不解氣。”
藏青在旁邊點了點頭，算是表示贊同。
他剛才也默默的跟著補了好幾腳，欺負雌性的雄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雲曦把頭套塞進布袋道，“他肯定是認出我們了，就是沒說出來，都怪你，誰讓你出聲的！”
離落涼涼的斜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剛才誰的聲音最大！”
雲曦一臉無所謂：“不過話說回來，時序這性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好，換個脾氣不好的早就還手了。”
“這都能忍著，不是沒腦子就是覺得打他的人有道理，時序的話......肯定是後者。”
“我估摸著昨天估計有什麼隱情，要不你回去問問清楚小初夏昨天到底什麼情況？”
離落冷哼了一聲，沒接話，但那股子憋著的氣散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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