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開口問我,或許是保留了謹慎,覺得我暫時還不能信任吧!
最後武傑只是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說了句“走吧,時間不早了!”
車子駛出鎮子的時候,我從後視鏡裡看著鎮子越來越小,心裡那股不安暫時被壓了下去,
或許是我的方法起了作用,又或許是那晚奇怪的東西本就沒有糾纏迫害我們的打算,只是戲弄一下,後面的路上確實沒再出什麼奇怪的事情!
而陳杰武創兩人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是我的功勞,所以一路上和我交流也多了起來!
他們這些年跑車不少經過這些地方,所以對沿途的幾乎每個地方都很熟悉,每到一個新的或是好看的地方,他們都會熱情的給我介紹!
出了龍華,路還是砂石路,窄的地方只容一輛車透過。
開了大概一個多鐘頭,路漸漸平了,兩邊的山往後退,露出了成片的稻田。
稻子己經收過了,田裡只剩下稻茬子和積水。有些稻田裡還有人在撿掉落的稻穗,彎著腰,身後揹著的竹簍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再往後就到了沐||川,在當時沐川這一帶竹子多,滿山遍野都是,風一吹竹梢就彎下去又彈回來,發出沙沙的響聲,
在沐||川城外的一個加水站,我們停下來加水。加水的是個中年女人,水管往水箱裡捅的時候,她隨口的問:“你們從哪兒過來的?”
陳創說:“雲||南。”
武傑立馬瞪了他一眼,陳 創就縮了縮頭不說話了,
那個中年女人倒是沒有在意!
“跑得遠哦。”
她拔出水箱裡的水管,水濺了一地,
“前兩天有個雲||南來的車,在永福那邊翻了,司機傷得不輕。你們走山路要慢點。”
加了水繼續走。
從沐||川往北,路兩邊的竹林漸漸變成了丘陵,低矮的山包一個接一個,山包上種著橘子樹,樹上掛著青色的橘子,還沒熟透。
路邊有擺攤賣橘子的,一張塑膠布鋪在地上,上面堆著青橘子,旁邊坐著個戴草帽的人,也不吆喝,就那麼幹坐著。
這一帶是犍||為,路邊偶爾能看見一種窄軌小鐵路,鐵軌只有標準軌距的一半寬,鏽跡斑斑的。
武傑說那是嘉陽小火車,運煤的,也拉人,它的軌距只有其他貨車的標準軌距的一半,人們稱其為“寸軌”。
武傑還說全國現在只剩一輛還在執行的客運窄軌蒸汽小火車,
而我也確實在其他地方沒有見過這種火車,
正說著,遠遠地看見一列小火車從山坳裡鑽出來,車頭冒著白煙,速度不快,突突突地沿著山腰走,
車廂裡坐的是千奇百怪,有人,還有雞、鴨、豬、牛!
可能這在現在的一些讀者朋友眼裡看起來會覺得很驚訝,但是在當時其實這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
在當時一些農村的公交車上,也都是人和雞鴨羊一起同乘,車一顛簸或是急轉彎的時候就熱鬧了,
”咯咯咯咯“
”嘎嘎嘎“
”咩咩“
!味尿屎的羊鴨一著漫瀰還裡廂車個整,些這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