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這地方沒有路過的人,能到這裡,都帶著某種目的。你想幹什麼?”
黛洛緹斯眯著眼看著她,緩緩開口,“找人。”
“那人進了霧沼?”
“出來了,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
藥草販把削好的樹枝整齊地堆在一邊,老都沒看她一眼,“他沒出來,也出不來了,進去的人,沒人能活著出來。”
“你知道我在找誰?”
“不知道。”
“那為什麼要這麼說?”黛洛緹斯情緒不怎麼高興。
“我已經說了,進去的人,沒人能活著出來,除非你找的是個死人。”
“那我不找人了。”
藥草販瞥了她一眼。
“我找路,能進去的路。”
“你真要進去?”
“確定。”
“往裡走的路只有一條。遇見大石頭就往左繞,不要踩有青苔的泥面,裡面也沒有能喝的水源,你能喝的吃的,只有你帶進來的東西。”
黛洛緹斯沒有立刻回應,她的目光略過門檻內側,有個女孩坐在門檻,低頭用手指在地上畫些什麼。
“你知道里面有什麼?”
“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對路這麼清楚?”
“這只是外面的路,裡面的路怎麼走,誰也不知道。”
黛洛緹斯閉上眼睛想了想,開口說道:“你對每個人都這麼說吧,所以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沒出來。”
藥草販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不知道是被懷疑的無措還是被揭穿的錯愕,總之她愣了好一會兒,才解釋道: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路過到這裡來,路過這裡的都想要進去,不想的人我會指引他們出去。我說了,這裡面有什麼我不知道,我說的只是外面一層的路。”
黛洛緹斯並沒有因此相信她,繼續問道:“你在這裡多久了?”
“從嫁過來就一直在這,二十年了。她父親是採藥人,採藥的時候陷進泥裡,沒出來。她哥哥帶著她深入去找她父親,結果她哥哥沒出來,她也成了這個樣子。”
“她”指的自然是門檻內,用手指畫畫的女孩。
黛洛緹斯再次看過去,注意到女孩並沒有在畫畫,只是用手指反覆勾勒著什麼輪廓,她看了一眼,很簡單——分叉的線,像一個“人”。
她沒有再問,轉身,沿著藥草販所指的方向,走進霧氣裡。
。掉抹底鞋用地聲無,案圖的上地在畫兒將起,活的中手下放才販草藥,裡氣霧在失消影的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