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點頭。她把殺魚刀換到左手，右手摸到腳邊一塊拳頭大的石頭。
秦墨也看到了劉婷的口型。他慢慢把身體的重心往前移，兩隻腳掌貼緊地面，隨時準備彈起來。
只要海倫娜說出來，他們就衝。
打爛木板，劉婷開槍壓制，悠悠和秦墨從側面突襲雙胞胎。
兩個暗樁貼在牆壁兩側的射擊位上，槍口己經對準了木板外面的方向。
所有人都在等。
等海倫娜開口。
外面，海倫娜終於喝了一口水。她咳嗽了兩聲，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泥漿淌在下巴上。
“我說。”海倫娜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我說了你真的能送我走？”
“當然。”利奧笑著，把水瓶放在地上，“FBI的信譽，您還信不過？”
利亞在旁邊補了一句。“我們只要硬碟和人。您可以有新的身份和生活。”
海倫娜閉了一下眼。
悠悠的心跳快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攥緊殺魚刀，指關節壓得發酸。
劉婷的食指搭上了扳機。
海倫娜睜開眼。
“他們就藏在……”
悠悠的身體繃到了極限。劉婷的槍口抬高了兩寸。秦墨的腳掌己經離開了地面。
海倫娜的嘴還在動。
下一個字就要出來了。
就在這一瞬間，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不是利奧的。不是利亞的。不是任何一個士兵的。
是伊莎貝拉。
那個穿著蕾絲公主裙的金髮小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海倫娜正前方。她的兩隻藍眼睛首勾勾地對上了海倫娜的視線。
悠悠透過板縫看到了伊莎貝拉的表情。
那張精緻的洋娃娃臉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悠悠後背發涼的東西。
冰冷的，帶著恨意的，屬於成年人的表情。
出現在一個八歲女孩的臉上。
海倫娜的話卡在了喉嚨裡。她的目光撞上伊莎貝拉的眼睛，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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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搗別？麼什幹你，拉貝莎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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