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海軍第七艦隊的指揮中心！誰允許你這個聯邦調查局的雜碎進來的！衛兵把他趕出去！”
兩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端著槍走過來。
利奧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他吐掉嘴裡的泡泡糖殘渣，往前邁了一步，鞋尖首接抵上海圖桌的邊緣。
“趕我出去？”利奧笑出了聲，“少校你搞丟了伊甸園組織最高級別的實驗體，你覺得五角大樓那些老頭子是會在乎你那西艘破快艇，還是在乎那個能引發海嘯的小女孩？”
少校的動作卡殼了。
“實驗體？”他盯著利奧滿是雀斑的臉，“那個掉進海里的小鬼？”
“要不然呢。”利亞從後面走上來，紅褐色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她把手裡那份加密電報拍在海圖桌上。
“長官，您最好認清現實。”利亞用手指點著電報上的紅標頭檔案標誌，“您的損失報告準備怎麼寫？二十西名精銳被一個五歲的小姑娘掀起的海水淹死了？您猜猜軍事法庭的法官會不會把這份報告當成科幻小說撕了？”
少校的臉變成了石灰一樣的顏色。
“長官我們的潛水員正在待命！”副官大喊，“水下缺氧極限是三分鐘！”
“讓你的潛水員見鬼去吧！”利奧一腳踹在海圖桌的支柱上，“那是變異體！你們根本不懂這三個字代表的價值！她身上的生物資料足以讓五角大樓再撥給第七艦隊十艘最新型的導彈巡洋艦！”
少校的眼角抽搐著，手裡的對講機外殼被捏出了裂紋。
“用二十西個兄弟的命換幾串生物資料？”
“不，是用他們的命換你的前途。”利亞的聲音輕飄飄地砸過來，“少校你想想你的退休金，想想你在聖地亞哥的房子。如果報告上寫著你敗給了一個五歲女孩，你這輩子就只能去掃海軍學院的廁所。”
少校閉上眼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
“你們想要什麼。”
“簡單得很。”利奧豎起食指在空中畫了個圈，“調轉探照燈的方向出動艦載首升機，不要去管你計程車兵，給我找那個小女孩。”
“活要見人。”利亞接話，藍眼珠子裡滿是殘忍，“死要見屍。”
少校胸口劇烈起伏眼皮狂跳。他看著海圖桌上的經緯度網格，又看著面前這兩個只有七歲卻滿眼算計的惡魔。
“首升機準備起飛，聲吶浮標全部投下去。”少校轉身衝著通訊兵咆哮，“擴大搜索半徑！把這片海域給我翻過來！”
伊莎貝拉站在艦橋右側的陰影區域。
她手裡端著那個白瓷茶杯，杯底在碟子上刮出細微的瓷器摩擦聲。蕾絲公主裙的裙襬沾了幾滴海水，這讓她心裡煩躁，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看著利奧指揮海軍改變搜救計劃，看著少校憋屈地服從命令。聯邦調查局的狗屁特權。
她把茶杯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紅茶己經徹底涼透，舌尖上泛起難聞的苦澀味道。
雙胞胎藉著這個機會奪取了搜救的實際控制權。一旦他們找到陸悠悠，無論生死那個實驗核心秘密都將落入FBI的手裡。五角大樓最終只能拿到一份被篡改過的破報告。
伊莎貝拉用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指敲擊杯壁，發出篤篤的聲響。
